大不列顛未来最有用的人,他们爭先恐后的尝试
汉弗莱一定明白这些船员的良苦用心,但所有人都看破不说破,为的就是不要成为双方的心理负担。
而汉弗莱说自己自私,无非是让自己好受一些。
总之,这艘船的船员和船长,他们的確伟大。
“不过,再让我选择,我估计还是会固执的留在船上吧,哪怕愧疚到死,我也无法放弃这些价值性的发现。”
两人陷入了沉默…
“你们!还在这儿卿卿我我!混蛋罗伊!”
突然,一声吼叫打破了两人的寧静。
是克丽丝尔,此刻她浑身发抖,是没有擦乾的衣服裹挟在身上,內衬湿噠噠的都有些透明
“卡洛琳!她快不行了!”
“糟糕!”
罗伊突然意识到此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到药物,看看能不能给卡洛琳退烧。
“快!帮帮忙,有个女人,她病得不轻,高烧不退。”
汉弗莱和罗伊之间的嫌隙早已荡然无存,所以立马跟著他往甲板上跑去
当罗伊將卡洛琳放到汉弗莱指定的床上,她早已高烧不醒,就连呢喃声都不復存在。
“她怎么样?”罗伊问汉弗莱。
“太糟糕了,为什么会这样?”
汉弗莱撕开卡洛琳的裤脚,眼前的一切令人反胃不已,克丽丝尔看到这一幕立马呕吐不止。
“为什么会!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卡洛琳那只瘸腿骨头早已被敲碎,不用摸也知道根本使不上劲,而且因为组织腐烂,就像是一摊烂肉掉在腿上,发黑髮烂
“为什么不截肢!这简直对她是一种折磨!她每次一碰到这只断脚肯定会疼的死去活来!”
残忍。
恐怖。
罗伊难以想像这么久的航行,卡洛琳是怎么撑下来的,换作是其她女人想必已经求死了。
难怪会一直发烧。
体內有细菌感染,还有烂肉作祟,不发烧才怪。
“她刚才一直在说药,好像一直在服药。”克丽丝尔解释道。
“药?能够压制住这种发烧症状的药都有剧毒!她一定在使用锑剂,再这样下去她的心臟和肾臟这些器官都会率先死亡!”
汉弗莱相当愤怒,这让她想起了英国不健全的人权体质,女人们长期使用毒性化妆品、有毒的食物,还有畸形的生存观念
她无法容忍一个女人会被折磨成这样。
此刻她抬头恶狠狠的看著罗伊,“你真是个畜生!”
“不是我,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她是船上的女囚。”
“可是她一定会发作,痛苦,你们没有船医吗?”
罗伊看了看克丽丝尔,两人对视一眼之后,罗伊选择了摇头。
辛德拉算是船医,不过自从知道她竟然使用鸦片来压制疼痛之后,罗伊认为这种行为和卡洛琳用有毒的药物缓解痛苦是一个德行。
而他忽然意识到在这个医学落后的时代,能够活到30岁都算是福大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