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船舱的隔间里,两个背影平行站立,他们都盯著桌子上的仪器。
“嗯,看吧,是不是成粉末了?”
罗伊看著瓶子里的液体变成粉末,知道了她確实懂怎么炼製化学品。
可这还不够。
“万一你是汉弗莱的学徒呢?” “你怎么这么疑神疑鬼的!我是皇家学会的成员!我以我的名义发誓!”
“”
不知道为什么,任何国家的古代,都喜欢发誓。可在现代,从来不会有人用发誓来证明自己,因为大家都知道所谓的天打五雷轰和发的誓没有任何关係。
身为一个无神论者
“不对!你不是汉弗莱,你是科学家的话,怎么会信仰上帝?”
“谁告诉你科学家不能信仰上帝?!我们都是上帝创造的,包括它!”
说著,汉弗莱举起手中刚刚炼製的氢氧化钠粉末。
“好吧,姑且相信你。”
“”
“那你为什么说,这是我们活下去的希望,这东西貌似和生存无关吧。”
汉弗莱嗤笑,“你既然能来这里,就一定遇到过克拉肯的幼崽对吧,你以为它们为什么不靠近这里?”
“难道不是因为它们打算把这艘船当作诱饵,诱惑更多的船过来吗?”
听完罗伊说的话,汉弗莱的眼睛肉眼可见的睁大,隨后发出噗嗤的耻笑声。
“哈哈哈哈!你的想像力真丰富,它是动物!是海里的动物,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高智商的行为,你真是太蠢了,哈哈哈哈!”
“”
也对,这个时候的人根本不能理解动物界里很多生物其实智商並不低。
“所以,你口中的克拉肯,它惧怕这个玩意儿?”
“当然!”
罗伊又问了一个问题,打断她的耻笑。
汉弗莱自信的脸庞让罗伊明白她没有说谎。
“这里有取之不尽的海水,提纯之后撒在船上,还有海里,克拉肯还有它的幼崽根本不会靠近,每天都撒一遍,为了一个人它们根本不会过来。
不过你说得对,克拉肯不愧是传说中的怪物,它並不笨,但也没你说的那么聪明。
至少,它把船给破坏了,一直在等待我放弃希望。
但我可没这么脆弱,只要有吃的,我就一直在这里炼製东西,等待皇家海军来救援。”
“你吃什么?”
罗伊不得不好奇,明明过了这么久,这艘船就算是补给船,那些吃的东西不应该也开始腐败了吗?
汉弗莱对罗伊招招手,示意他跟著走。
不一会就来到更下一层船舱。
一下去就闻到一股腥味,很浓,但不臭。
隨后在更加通透的光线下,罗伊看到一连串的线掛在柱子上,而上面一排排的全是醃製好的肉乾。
“这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汉弗莱点点头,“盐很多,我不缺,如果没有危险,我还能在这里活一年。”
看著这巨大的食物储备,罗伊羞涩的低了低头。
有那么一瞬间,罗伊认为化学才应该是改变世界的最佳方式。
汉弗莱走上前,立马摘取了一片肉乾放在嘴里咀嚼,然后又拿出一片给罗伊。
“不,我不饿。”
汉弗莱口里的动作停止,她惊异於罗伊说的內容,这可不像是一个落难者会说的话。
“看来你真的是才从岛上出来,居然对食物无动於衷。”
罗伊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他不能说自己口袋里可有更加新鲜的食材。
“这艘船上的其他人呢?”
一说到这句话,汉弗莱的眼神黯淡下来。
“他们啊都走了。”
“走?不带著你?”
汉弗莱摇摇头,“我倒希望他们逃了,但他们很勇敢。”
“为什么?”
“应该都死了吧,被克拉肯吃了。
我早就用这个粉末克制住了克拉肯,可克拉肯不让我们走,一直跟著,而且推波助澜把船往反方向推。
后来,他们为了去通风报信,只能用逃生船去求救。
而我告诉他们这艘船上发现了极具价值的元素,他们知道我不会走,所以想方设法逃出这片海域去求助。
最后一艘逃生船船长知道一直耗下去,食物会不够吃,於是带著最后的水手做了最后的尝试
他们在我的眼皮底下被克拉肯给拉入了水下”
听到这个故事,罗伊也跟著动容。这是勇者的故事,他低下头做了默哀的动作。
“我很自私,对吧?为了这些元素,很多人都牺牲了。但你要知道,人类的进化,避免不了牺牲。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消化这个道理…”
“多久?”
“几个月吧,天天做噩梦。”
“嗯,你的確很自私…”
罗伊明白汉弗莱其实是在逃避另外一种真相关於船员们都明白困在这里都是死,唯一的出路就是尝试挣扎逃脱。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为了保护这艘船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