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下工作,我要求立刻回国!”
白教授身材高大,与虎背熊腰的安德烈几乎平视。他向前半步,挡在周教授侧前方,目光平静地直视著安德烈,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安德烈同志,我想你搞错了。这里没有人需要向你解释什么。相反,我们没有要求谢尔盖同志就某些行为做出解释,已经是出於对两国友谊的最大维护了。你说对吗,谢尔盖同志?”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谢尔盖。谢尔盖被这突然的质问和锐利的眼神刺得一怔,隨即恼羞成怒地扬起下巴,硬邦邦地回道:“解释?我需要解释什么?你又能让我解释什么?”
伊万诺夫伸手將情绪激动的安德烈往后拉了拉,自己上前一步,打量著白教授,语气带著审视和居高临下:“这位先生,你是谁?我们之前没有见过。”
“白文强。”白教授回答得简洁,“你们后续工作的翻译,以及技术协调人。”
“翻译?协调?”伊万诺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誚,“白同志,我们不需要什么『协调人』,我们只需要一个能准確传达指令的翻译。如果贵方不能从內心真正尊重我们、尊重两国友谊和这次援助,我想我们有必要重新考虑这次合作是否还有继续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