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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血狱劫主-玛拉贝摩斯(2 / 17)

上露出了悲伤的神情。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捡起一朵被雪水浸湿、沾染了污泥的梅花,紧紧地攥在手心里,眼泪,终于忍不住从她那双黯淡的眼睛里流了下来。

老王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他为那棵小梅树的凋零感到惋惜,也为芸儿的悲伤感到同情。是啊,连这看似生命力顽强的北枝梅花,都有扛不住的时候,更何况是人呢?

生活中的风雪,有时候比这自然的冰雪更加残酷无情。它们会无情地摧残那些看似已经足够坚韧的生命,将人们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和温暖,彻底冰封。

老王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芸儿。他只是默默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在风雪中默默地流泪,看着她将那朵沾满了雪水和污泥的梅花,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挽留一点点逝去的美好。

风雪依旧在肆虐。南坡的梅花,在积雪的重压下,似乎更加沉默了,但依然挺立着。北坡的梅花,除了那棵断枝的,其他的也依旧在风雪中倔强地抗争着,它们的花瓣上积满了雪,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苍白,但也更加圣洁。

老王忽然觉得,这场风雪,或许不仅仅是一场灾难。它或许也是一场洗礼。它用最严酷的方式,考验着生命的极限,也揭示着不同生命形态下,那份潜藏的、真实而深刻的“心事”。

南枝的繁华,经不起风雪的检验,或许本就注定是短暂的绚烂。北枝的寂寥,虽然承受着更多的苦难,却在无声无息中,展现出一种更为深刻的韧性和力量。而像芸儿这样的人,她们的心事,如同这北坡的梅花,充满了忧伤和无奈,但也蕴含着一种在逆境中默默承受、默默守护的深情。

至于他自己,老王想,他大概就是这园子里的一棵老树吧。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见证了太多的悲欢离合。他的心事,早已被这漫长的岁月磨平,变得模糊不清。他所能做的,就是像这老树一样,扎根在这里,默默地看着,承受着,等待着。等待着下一个春天的到来,等待着新的轮回。

风雪渐渐小了些,但天色也愈发阴沉。老王看到芸儿站起身,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梅林,然后转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她的那间小屋走去。她的背影,在漫天风雪中,显得更加孤单,但也更加倔强。

老王也拄着木棍,慢慢地跟在她身后,走向自己那间位于庭院角落的、同样简陋的小屋。

雪花依旧在飘落,覆盖着庭院里的一切,包括那南枝的残雪和落英,也包括那北枝的坚韧和凋零,也包括了老王和芸儿孤独而沉重的脚印。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风声,和那几株在风雪中沉默的梅树,以及它们各自承载的、无人知晓的、深深浅浅的“心事”。

南枝向暖,终究抵不过风雪的摧残,徒留下一地繁华落寞的叹息。

北枝抱寒,虽在逆境中展现出惊人的韧性,却也难掩那份深入骨髓的孤寂与苍凉。

各人心事,冷暖自知。这或许,就是生命最真实的模样吧。

整个燃烧之岛都已经沉了下去,只剩下了最高处的尹珏和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

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你的无极归墟手呢,让我看看。

尹珏:好啊

尹珏将手伸向天空,一只巨大的蓝手抓住了太空中的贝希摩斯。

燃烧之岛的最后一声呜咽是在下午三点十七分。

整座岛屿像被抽去了脊骨的巨兽,在沸腾的岩浆里抽搐着下沉。暗红色的岩浆柱从地壳裂缝中喷吐而出,撞碎在半空中凝结成黑红的琉璃状碎块,又坠回翻涌的熔海,溅起丈高的火舌。海水倒灌的轰鸣盖过了一切——太平洋的浪头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吞噬着最后一块陆地,咸涩的水雾裹着硫磺味灌进鼻腔,连金属都能腐蚀出细密的锈痕。

尹珏站在仅存的孤峰顶端,玄色劲装被热风吹得猎猎作响。他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裂谷,裂谷边缘翻卷着熔金色的岩浆,而在更远处,曾经覆盖整座岛的白骨森林已完全没入海面,只余几截焦黑的树冠像墓碑般戳在水里。海平线处,三艘涂着金色鸢尾花的战舰正破开浪头驶来,舰艏的冲角沾着未干的血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你的无极归墟手呢?“

声音从身后传来。德克斯罗萨倚着半块未完全沉没的巨岩,猩红色的披风被风扯成火焰的形状。他的金发在热浪中翻卷,瞳孔里跳动着与战舰旗帜相同的鸢尾花纹路,右手按在腰间的十字刃柄上——那柄刃上的缺口还是三个月前在北海道冰原与尹珏交手时留下的。

尹珏没有回头。他望着海平线尽头翻涌的云层,那里有道若隐若现的金色裂痕,像被无形之手撕开的绸缎。指节在背后轻轻叩了叩,腕间银链碰撞出清脆的响声:“急什么?“

“等岛沉了,可就没那么好的架打了。“罗曼低笑一声,战靴碾过脚边的碎石,发出咔啦轻响,“你看那些杂鱼都等不及了。“他抬下巴指向驶来的战舰,舰炮的炮口正泛起幽蓝的光芒,“毕竟,能看着无极归墟现世的机会“

话音未落,尹珏动了。

他的身影比海风更快。玄色衣摆扫过罗曼耳畔时带起一阵灼热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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