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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 观察者(3 / 5)

支撑你在星空中行走。贸然接触法则,只会引火烧身。”

黄龙士没有理会他的警告,他的目光依旧胶着在那片浩瀚的星空之上。这里的星光,比他见过的任何地方都要纯粹,都要浩瀚。在这片星光下,他感觉自己过往的一切认知,那些关于力量,关于道法,关于天地的理解,都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可笑。

“这里是哪里?”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

“这里是‘观星台’。”白黐衍缓缓说道,“或者,你可以理解为一个窗口。一个连接着不同时间,不同空间的窗口。”

观星台?窗口?

黄龙士皱起了眉头。这些词语,他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你想见师尊,是吗?”白黐衍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

黄龙士沉默地点了点头。

“师尊或者说,无上仙尊,他现在并不在这里。”白黐衍说道,“他所处的维度,与我们截然不同。想要见他,你需要通过特定的‘仪式’,或者说‘钥匙’。”

“钥匙?”黄龙士追问。

“是的,钥匙。”白黐衍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月无瑕的方向,然后又收了回来。“一把能够打开通往他所在世界的门,或者说,能够引起他‘兴趣’的钥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比如一场足以颠覆世界的棋局。或者,一个足够强大的‘变数’。”

黄龙士的心猛地一沉。棋局?变数?他明白白黐衍的意思。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无上仙尊创造了他,或者说,放任他成长到现在,绝非偶然。他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注定要激起层层涟漪。

而现在,他和月无瑕,和白黐衍之间发生的这一切,恐怕也都在那无上仙尊的预料之中,甚至是他乐见其成的。

“他在哪里?”黄龙士再次问道,声音低沉而沙哑。他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哪怕那个答案是残酷的。

白黐衍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在所有地方,也不在任何地方。”他缓缓说道,声音带着一种哲学般的思辨,“他是道的化身,是规则的制定者,是永恒的观察者。你可以在星辰运转中看到他的意志,在草木枯荣中感受到他的气息,甚至在人心善恶的挣扎中,听到他的低语。”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黄龙士身上,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洞穿一切:“你若是足够强,足够接近‘道’的本源,或许能够捕捉到他的一丝痕迹。但那又如何?他只会像看待一只蚂蚁搬家一样,漠然地看着你。”

黄龙士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无论他如何努力,无论他达到怎样的高度,在那无上仙尊面前,似乎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他的人生,他的奋斗,他的一切,难道都只是这场宏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可有可无?

“我不服!”黄龙士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起熊熊的火焰,那是属于强者的骄傲,是不屈的意志在呐喊。“就算是棋子,我也要做那能够搅乱棋局,甚至掀翻棋盘的棋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在这浩瀚的星空下回荡,带着一种决绝和不屈。

白黐衍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依旧是无动于衷的平静。

“很好。”他轻轻点了点头,“有志气。这正是他或者说,我们,所期待的。”

“我们?”黄龙士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是的,我们。”白黐衍重复道,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深邃的星空,仿佛在看什么遥远的回忆。“我和师尊认识的时间,比你想象的要久远得多。久远到连时间的概念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似乎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之中,语气也变得有些悠远:“那时候,他还不是什么无上仙尊,我也不是什么天衍魔尊。我们只是两个在混沌中刚刚诞生的意识,为了生存,为了理解这个世界,而不断争斗,不断学习。”

“我们曾并肩作战,对抗来自混沌深处的恐怖;也曾因为理念的不同,而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他是‘创造’的化身,渴望秩序与稳定;我是‘毁灭’的使者,信奉混乱与自由。”

“最终,我们谁也没有战胜谁。”白黐衍的语气带着一丝怅惘,“或者说,我们在漫长的岁月中,相互理解,相互制衡,最终达成了某种平衡。他成为了守护秩序的‘无上’,我则成为了见证毁灭的‘天衍’。我们共同维系着这个宇宙的运转,如同太极图中的阴阳鱼,缺一不可。”

“那师尊他”黄龙士急切地追问,“他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为何会对世间万物如此漠然?”

“或许是看腻了吧。”白黐衍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见证了太多的诞生与毁灭,经历了太多的悲欢离合。当一切都变得了然于心,当所有的未来都在他的计算之中,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或许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好。”

“就像一个写了无数故事的作家,当他发现自己笔下的每一个角色,每一个情节,都在按照他早已写好的剧本上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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