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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最后的魔刀(2 / 4)

绚烂和北枝的清冷之间逡巡。心中那个模糊的念头,再次浮现,却又如同梅花的花瓣,落入冰冷的泥土,无声无息。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各人有各人的苦衷吧”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佝偻着背,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片承载了太多思绪的梅林,走向了庭院深处那片更深的、仿佛永远不会迎来春天的阴影之中。身后,梅香依旧,南枝北枝,各自沉默,各自心事重重。

等到黄龙士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师妹有月无瑕和天衍魔尊关了起来。

黄龙士:为什么,师妹?

他看着月无瑕手中的正是最后一把魔刀“弦月噬魂”

黄龙士:白黐衍,你个狗东西,用魔刀控制了我师妹?!

天衍魔尊白黐衍:你自己相信吗?魔刀什么时候能控制一位天父级的战力?我们是合作伙伴。

黄龙士不敢相信的,看向月无瑕。

月无瑕:没有什么奇怪的,师兄,就像天衍所说的那样,皇帝谁当都一样,师尊他也知道,他默认了,他老人家是无始仙尊(无上仙尊),自从混沌之初便存在了,人类帝国的首领是谁又有什么关系?他才不会在乎,更何况这回是我们

无上和无始,始终不是一个人,无始太大爱了,也太懦弱了,无上太爱人了,但不爱某个人,更何况他现在只想当个观察者。

黄龙士:我要见师尊

月无暇打开了樊笼:请吧,师兄

黄龙士沉默了,打了天衍一掌便走了。

天衍魔尊白黐衍:他脾气一直这么怪吗?

残阳如血,映照着天衍宫阙残破的飞檐翘角,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仿佛垂死者无声的控诉。空气中弥漫着尘封的檀香、凝固的血腥以及一种更为古老、更为深邃的,如同宇宙星空般冰冷死寂的气息。这里是天衍台的深处,一个连光线似乎都带着锈迹的地方。

黄龙士醒来时,最先感觉到的是冰冷。

不是肌肤接触到的那种表层寒意,而是仿佛从骨髓深处一点点渗透出来,弥漫到四肢百骸,最后连心脏跳动的节奏都变得迟滞的、刻骨铭心的寒冷。紧接着是痛,钝重的痛楚如同宿醉未醒的酒鬼,沉重地敲打着他的太阳穴,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如同有无数细小的虫豸在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发现四肢被牢牢地束缚着。并非寻常的绳索,那是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坚硬的存在,触感像是某种金属,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韧性,无声地宣告着逃脱的无望。他艰难地转动脖颈,视野所及,是一片同样冰冷的、泛着幽暗光泽的石壁。石壁上布满了苔藓和时间的刻痕,缝隙间偶尔渗出冰冷的、带着异味的液体,不知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这是一个牢笼。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华丽而残酷的牢笼。

“醒了?”

一个声音响起,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如同冰泉滴落玉盘,清脆悦耳,却也寒气逼人。这声音的主人,是他的师妹,有月无瑕。

黄龙士猛地转过头。

月无瑕就站在他不远处,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衣,纤尘不染,仿佛与这污浊的空气格格不入。她的容颜依旧那般清丽绝伦,宛如月下谪仙,但那份美丽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却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疏离和冰冷。她的手中,握着一柄奇异的兵器。

那是一柄刀。

一柄造型奇诡的长刀,刀身狭长,薄如蝉翼,通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银色,仿佛月光凝结而成,散发着淡淡的清辉。刀刃边缘流动着若有若无的银色光晕,如同活物一般,似乎随时都能割裂虚空。刀镡是一轮残缺的弯月,斧凿的痕迹中透着一股蛮荒而邪异的美感。正是传说中,魔族至高皇族的象征,拥有吞噬灵魂力量的禁忌魔兵——弦月噬魂。

此刻,这柄足以让神魔为之战栗的魔刀,却被她静静地握在手中,没有丝毫杀气,反而像是一件普通的装饰品,或者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信物。

“师妹”黄龙士的声音干涩嘶哑,如同久未使用的锈铁,“为什么”

为什么?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这三个字。他不懂,真的不懂。

他们曾是同门,是这片大陆上最为耀眼的双子星。他曾是天衍宫最得意的弟子,被誉为百年不遇的奇才,天资卓绝,智计无双,被誉为“执棋者”,仿佛未来注定要搅动天下风云,登临绝顶。而月无瑕,则是宫中最明媚的那一抹亮色,温柔,善良,天赋同样卓绝,只是性格要比他内敛许多。他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是并肩看朝阳,携手赏星月的同伴。

可现在,她却手持魔刀,站在了这个囚禁他的地方。旁边,还站着那个男人。

一个穿着墨色长袍,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的身影。他似乎一直就站在那里,如同亘古便已存在的黑暗本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深不可测的气息。正是他,天衍魔尊,白黐衍。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诅咒,在黄龙士的心头萦绕不散。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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