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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深红终焉(1 / 4)

李(礼)家世代簪缨,金玉为堂玉作辇,

却将翰林院墨香,酿成腐草萤火。

白(柏)氏千枝万叶,雪覆京畿十八门,

人丁如柏木森森,终究朽作春泥尘。

寒(韩)王龙宫借宝,九省矿脉掌中翻,

却教黄蝴蝶噬骨,暴雪掩埋朱红垣。

尹(引)家珍珠如土,内帑银尽换酒池,

一纸抄家诏书,惊起满城鸦雀。

【簪缨世家】

朱雀街的晨雾里总飘着檀香,那是礼部尚书府千年不散的墨痕。青石板上浮着前朝进士的靴印,藏书楼飞檐上栖着历代主考官的翎羽。家主总爱在子夜点燃龙涎香,看青烟在琉璃灯罩里盘桓成太极图——直到某日墨池泛起腥臊,泛黄的宣纸上爬满蛆虫。他们仍固执地用紫檀镇纸压着蛀空的典籍,直到某个月蚀之夜,整座藏书楼化作流萤四散,最后一只萤火虫停在老仆开裂的指甲缝里,映出满地金玉碎屑。

【柏氏长歌】

西山煤窑的雪落了十八个朝代。柏家祠堂的楠木供桌上,长明灯将族谱拓印在积灰的梁柱间。族中子弟总在冬至日剖开冻土,掘出前朝先祖的玉带钩,用朱砂在新雪上书写家训。直到某年矿脉深处传来龙吟,矿工们从煤块里抠出森森白骨,那些白骨竟都生着柏木纹理。当最后一位族长将玉玺埋进火山口时,喷涌的岩浆里浮出万千柏枝,每根枝桠都挂着冰晶雕琢的族徽,在烈焰中碎成春泥。

【龙宫残卷】

东海龙宫的琉璃瓦碎在第五任城主掌心。此人惯穿鲛绡裁的蟒袍,左手缠着九省矿脉炼化的金锁链。每逢月圆便引东海潮汐漫过皇城根,让龙脉在金銮殿上流淌成河。直到某个雪夜,他豢养的黄蝶撞碎了镇海镜,镜中飞出十万只血蝶,将整座皇城啃噬成镂空的茧。翌日百姓只见朱红宫墙覆满冰棱,每根冰棱里都封着半片龙鳞,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哀鸣。

【珠楼遗梦】

金銮殿的琉璃瓦碎在第五任城主掌心。此人惯穿鲛绡裁的蟒袍,左手缠着九省矿脉炼化的金锁链。每逢月圆便引东海潮汐漫过皇城根,让龙脉在金銮殿上流淌成河。直到某个雪夜,他豢养的黄蝶撞碎了镇海镜,镜中飞出十万只血蝶,将整座皇城啃噬成镂空的茧。翌日百姓只见朱红宫墙覆满冰棱,每根冰棱里都封着半片龙鳞,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哀鸣。

【宿命回响】

当最后一位城主打开祖传的青铜匣,匣中并排躺着四枚玉珏。东海的咸腥、西山的煤灰、皇城的朱砂与翰林院的墨香缠绕成旋涡,将匣底铭文蚀刻成新的谶语。宫墙外的乞丐们突然开始传唱古老的童谣,歌词里藏着四大家族初代先祖的名字。当第一片雪花落在童谣最后一个音节时,整座皇城的地基开始塌陷,露出深埋地底的龙脉化石——那分明是四枚交叠的玉珏形状。

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利用深红之王发出——深红天幕。

现身时撕裂天空降下红黑色光柱,范围内非红色物体逐渐褪色,转化为其力量养分。

“汝,已是深红!”

深红终焉发出,尹珏,寒琦,潇云翳全部中招。

深红终焉(thecrisoed)

效果:指尖触碰目标,若其“红色饱和度”低于阈值,则判定“无价值”并湮灭;宣告“汝,已是深红”可直接将目标化为红烬。

特性:绝对抹除,仅依赖概念判定,无视常规防御。

穹顶,仿佛最深沉的夜幕,却在刹那间被撕裂。

并非闪电,亦非雷霆,而是一道纯粹的、仿佛由亿万怨魂泣血凝练而成的红黑色光柱,自那被无形之力强行破开的虚空中,挟裹着足以压垮星辰的威严,直刺下方的大地。光柱的核心是纯粹的猩红,边缘却翻涌着近乎墨色的深邃,如同宇宙初开时最混乱的混沌,又似某种亘古禁忌的力量挣脱了枷锁。

空气在瞬间被点燃,不是凡火的炽热,而是概念层面的燃烧。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呈现出一种扭曲的、非欧几里得的诡异形态。大地颤抖,仿佛末日降临,无数细小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从光柱落下的中心点波及开去。

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破坏,而是更高维度的冲击。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像是铁锈、干涸血液与灰烬的混合体,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冰冷与死寂。

“深红天幕”

有人低语,声音在颤抖,但这声音很快被另一种更具压迫感的话语所覆盖。

一个声音,仿佛来自深渊彼岸,带着无上威严与漠然,响彻在这片被骤然改变了法则的土地上:

“现身时,撕裂天空,降下红黑色光柱,范围内非红色物体逐渐褪色,转化为其力量养分。”

这话语并非通过声波传递,而是直接烙印在每一个尚能思考的生灵的意识深处。伴随着这句话,那猩红与深邃交织的光柱开始散开,如同上帝降下的最恶毒的诅咒,笼罩了方圆数里的区域。

光芒所及之处,世界失去了色彩。

并非简单的黑白,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本质的“褪色”。绿色的树叶瞬间变得枯黄、卷曲,然后化为齑粉;蓝色的天空被染上一层灰败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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