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礼)堂金玉为辇,命里繁华终逝。
白(柏)府千门雪覆天,人事如棋难避。
寒(韩)王龙宫觅珍宝,朱门酒肉珍珠弃。
尹(引)风一过尽成空,宿命如烟过眼。
李(礼):以“礼”暗喻李家表面光鲜却虚有其表;
白(柏):借“柏”象征白家如古柏般人丁繁盛却渐显颓势;
寒(韩):以“韩”谐音强化寒家权倾朝野却掠夺成性的本质;
尹(引):用“引”暗示尹家因奢靡招致灾祸的因果。
【暮色四合时】
朱漆门扉上盘踞的螭龙早已褪了金箔,琉璃瓦缝里滋生的野蒿在暮春的风里簌簌作响。那些曾令天下侧目的鎏金马车,此刻正锈在垂花门外的青石板上,车辙里积着前朝的桐油与胭脂,倒像是给这座白玉砌就的囚笼浇铸了层琥珀色的痂。
白氏府邸的檐角悬着千盏冰裂纹宫灯,每到子夜便映得雪墙泛起幽蓝的光。仆人们说后厨蒸笼里飘出的雾气总带着铁锈味,却无人敢问那日日往炉膛添炭的驼背老仆,掌心为何结着层剥落的金甲——毕竟连檐下衔着玉璜的仙鹤,近年也学会了啄食檐角剥落的金箔。
城西寒氏的藏宝阁每逢月圆便渗出暗红潮气,那些从南海运来的珊瑚树在阴湿里生出菌丝,倒像极了当年运宝船桅杆上纠缠的海蛇。管家们至今记得主子最爱的消遣:在铺满夜明珠的檀木案上,用金匕首剖开冰裂纹瓷瓶,看碎玉飞溅时如何在烛火里绽成血色昙花。
而尹府后山的银杏林每到深秋,总有大群寒鸦衔着金叶子往东南方飞。仆役们说那些叶子落地便化作金粉,顺着雨水渗进地脉,惊动了沉睡的银蛟。后来园丁在枯井里打捞出的鎏金锁链,每一环都刻着前朝年号,锁眼处却生着细密的锈,像是被时光啃噬的齿痕。
当第一片雪花落在白玉台阶的螭吻浮雕上时,四座府邸的铜漏同时发出呜咽。琉璃瓦上的积雪泛着青白的光,恍惚间竟与檐角垂落的冰棱融为一体。那些曾在护官符上流转的朱砂字迹,此刻正被北风卷成赤色的雪片,打着旋儿扑向更深的夜色里。
他不再依赖复杂的能量法术和法则对抗,而是将自身的存在,彻底锚定在了“物理”(或者说,是修罗场中类似的“物理”规则)的层面上。他的力量,源自于黄金引擎那无穷无尽的能量输出,驱动着庞大的身躯和上面搭载的海量武器系统,进行最直接、最暴力的毁灭。
他的感知系统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依靠能量波动或法则共鸣,而是类似于“视觉”、“听觉”、“触觉”的复合感知体系,通过遍布全身的传感器阵列,收集并分析着周围的一切信息。这种感知方式更加直接、更加敏锐,但也更加依赖数据的实时处理和分析。黄金引擎提供的强大算力,保证了这一切的流畅运行。
破碎之神的现实编织依旧在持续。周围的空间如同被打碎的玻璃,不断产生诡异的扭曲和断裂。物质的构成法则变得混乱不堪,时而坚硬如铁,时而柔软如水,时而又充满了狂暴的能量。时间流速也在局部区域发生异常,一些区域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另一些区域则陷入了凝滞。
但对于现在的寒琦来说,这一切的影响已经被降到了最低。
他的身体,就是最坚固的堡垒。由超高密度合金构成的装甲,足以抵御绝大多数常规攻击。能量护盾虽然不再是他的主要防御手段,但在关键部位依旧保留了高强度的能量力场,足以偏转或吸收大部分漏网的攻击。更重要的是,他对自身存在的掌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现实编织试图篡改他的“存在基元”,但他自身的结构已经变得极其简单、极其“本质”——由海量的、精密排列的金属原子和能量回路构成。这种简单结构,反而让现实编织的力量难以找到有效的“锚点”进行篡改。这就像试图用复杂的算法去破解一个只由0和1组成的、没有任何冗余和漏洞的防火墙。
“嗡——!!!”
寒琦动了。
他的动作并不快,至少看起来不如之前的能量形态那般迅捷。但是,每一步踏出,都仿佛引动了大地的脉动。沉重的步伐落下,地面(或者说,是破碎之神领域中类似地面的能量地形)瞬间塌陷,留下深深的、燃烧着暗金色火星的脚印。每一次转身,都带动着周围空间的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音爆。
他的目标,是破碎之神那庞大而混乱的身躯。
四大修罗王的攻击,依旧在为他清理着道路,或者说,是在迫使破碎之神不断移动、变化形态,从而暴露出更多的弱点。
帝释天的紫色雷霆巨斧,每一次劈砍都精准地斩向破碎之神那些相对“脆弱”的节点——通常是能量流动特别紊乱,或者现实编织之力相对薄弱的区域。虽然雷霆本身会被现实扭曲,但那毁灭性的能量总量,依旧能在目标区域造成短暂的、剧烈的能量风暴,撕开一道道不稳定的空间裂缝。
阿修罗的血火杀戮之网,虽然精度受到了影响,但那无休止的、铺天盖地的杀戮兵器,依旧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它们或许无法精准命中目标,但它们所携带的狂暴业火和凶煞之气,却能有效地干扰破碎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