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生,一般审美都不错。”沉愿继续说,观察着他的反应,“而且他背画板的样子,很有艺术气息。”
裴韫砚放下海绵,直起身,看向她:“所以?”
“所以没什么啊。”沉愿耸耸肩,“就是觉得,年轻真好。”
裴韫砚的眼睛微微眯起。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将她圈在自己和拉坯机之间。
“沉愿。”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沉。
“恩?”沉愿一脸无辜。
“你喜欢年轻的?”他问,眼神深邃,“嫌我老了?”
沉愿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看,还说不容易吃醋。我就说了几句,某人就坐不住了。”
裴韫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他眯起眼睛,突然低头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啊!”沉愿轻呼一声,“你属狗的啊!”
“被你气的。”裴韫砚理直气壮,但咬得不重,更象是一种亲昵的惩罚。
“我说的是事实嘛。”沉愿忍着笑,“人家就是年轻啊。不过”
她顿了顿,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拉近两人的距离:“我就喜欢‘老’的。成熟,稳重,知道怎么疼人。”
这话说得裴韫砚心中的那点醋意瞬间烟消云散。但他面上不显,反而挑眉:“只是这样?”
“还有”沉愿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知道怎么让我心动。”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她特有的清香。裴韫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回去再收拾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危险的信号。
沉愿笑着推开他,重新坐直身体:“我还没做完呢。”
她继续摆弄那只碗,裴韫砚则回到自己的位置。两人都不再说话,但空气中有一种甜蜜的张力在流动。
阳光渐渐西斜,葡萄藤架的影子拉得很长。沉愿终于完成了她的作品——一只不算完美但很有特色的碗,碗壁上留下了她手指的痕迹。
裴韫砚也重新做了一只,这次是只杯子,造型简洁优雅。
老人走过来,赞赏地看着两人的作品:“很不错,尤其是第一次尝试。烧制需要几天时间,你们是游客吧?可以邮寄给你们。”
他们留下了地址,付了钱。走出工坊时,夕阳已经将小镇染成了金色。
回程的船上,沉愿靠在裴韫砚肩上,看着海面上粼粼的波光。
“今天开心吗?”裴韫砚问。
“开心。”沉愿回答,然后补充,“尤其是看你吃醋的样子。”
裴韫砚捏了捏她的脸:“故意的?”
“恩哼。”沉愿大方承认,“谁让你平时总是一副运筹惟幄的样子,偶尔看看你不一样的表情,挺有意思的。”
裴韫砚无奈地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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