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了半空。她看着电话自动转入未接来电,然后屏幕暗下去。
五分钟后,第二次震动。她依然没有接。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震动都象是在叩问她筑起的心墙。裴韫砚很少这样连续打电话,他是个极有分寸感的人,如果她不接,通常会改为发信息询问。
但今晚不一样。
第八通电话打来时,沉愿终于拿起手机。屏幕的光芒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眼底的疲惫和挣扎。她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想起无数个夜晚,这个号码的主人会温柔地对她说:
“愿愿,该休息了。”
而现在,她只想知道,今天下午他是否也用同样的温柔,对另一个女人说过话。
电话再次转入未接。沉愿关掉了震动,将手机翻扣在桌面上。
设计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规律而冷漠。沉愿重新拿起画笔,却发现灵感已经干涸。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手机屏幕在桌面上再次亮起,这次是信息提示。沉愿没有去看。她知道,如果是解释,她不知道能否相信;如果是谎言,她不知道能否承受。
夜色渐深,工作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桌上的手机又亮了一次,然后彻底沉寂下来。
沉愿知道,今晚裴韫砚不会再打来了。他会认为她在忙,或者生气了需要冷静——他总是这样,给她空间,尊重她的情绪。
可今晚,她宁愿他坚持,宁愿他追问,宁愿他象个普通丈夫一样,为妻子的冷淡而慌张。
然而他没有。
裴韫砚从来都不是普通丈夫,他是裴氏的总裁,是豪门继承人,是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
也许在他眼中,今天的插曲不过是小事一桩,不值得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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