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入怀中,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别怕,笑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上次的匪徒我们都能应对,这种藏在暗处的算计,只要我们提高警惕,团结一心,他们也掀不起太大的浪。
我会保护好你们,保护好这个家。”
陆正弘离开后,客厅里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并未立刻消散。
念安似乎也感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紧张,乖巧地趴在妈妈肩头,不再玩闹。
陆沉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示意她放松,然后转向父亲:
“爸,您先陪妈和笑笑坐会儿,我打个电话。”
他拿着手机走向书房,步履沉稳,但眼神却锐利如鹰。
关上门,隔绝了客厅的温暖,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人。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小区花园的景色,眼神却没有焦点,显然在飞速思考。
陆正弘的出现,尤其是他精准地说出安安住院的事,像一根尖锐的刺,扎进了陆沉原本已稍显放松的神经。
这绝非巧合,也绝不是什么“医院熟人”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