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既不卑屈,也不热络,恰到好处地维持着女主人的仪态与距离。
陆正弘的目光在杨笑笑身上停留了两秒,那审视的意味比上次更甚,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或是一个需要纳入计算的变量。
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随即,目光便落在了地毯上的念安身上。
小家伙今天穿鹅黄色的连体衣,像个毛茸茸的小鸭子,
正专心致志地试图把一块圆形积木塞进方形孔里,小眉头微微蹙着,浑然不觉屋内微妙的气氛变化。
陆正弘看着念安,脸上那种程式化的“慈祥”笑容再次浮现,他缓步走近两步,在距离念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一个既能显示亲近,又不会引起孩子过度警惕的距离。
他微微俯身,用一种刻意放缓的、带着某种韵律的语调说道:
“这就是我们陆家的小公主吧?上次见还小,如今越发玉雪可爱了。”
他的话语听起来是夸奖,但那目光深处,却是一片冷静的评估,仿佛在看一件与血缘相关的、需要重新估价的资产。
接着,他话锋极其自然地一转,仿佛只是长辈随口的、再寻常不过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