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刀刮过他,
“记住,推着车,低着头,别乱看,直接上八楼。到了楼层,看我眼色。”
他们面前,是一辆从某个未上锁的治疗室门外“借”来的不锈钢药车,上面杂乱地放着一些输液袋、棉签、酒精瓶和几盒常见药品,勉强像个样子。
这是阿鬼想出的混入病房区的法子——假扮成送药或换药的工作人员。
三人推着车,尽量自然地融入走廊的人流。鸭舌帽男人负责推车,手心里全是汗,轱辘因为他的紧张而偶尔发出不规律的吱呀声。
魁梧男和阿鬼一左一右跟在车旁,目光低垂,但余光警惕。
一开始还算顺利。
电梯里人多,没人特别注意他们。上了八楼,走廊里安静了些,只有护士站传来低低的交谈声和电脑键盘的敲击声。
目标病房在走廊中段,斜对着护士站。
就在他们推着车,朝着病房方向走了不到十米,眼看就要经过护士站时——
“哎,那位医生。”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一个戴着护士帽、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护士从护士站里探出身,对着他们这边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