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留院观察24小时,如果一切稳定,明天就可以考虑出院回家休养了。
回家后注意补充营养,多休息,暂时别去人多嘈杂的地方。”
“真的可以出院了?医生,真的没事了吗?”
杨笑笑还是有些不放心,追问道。
“从目前的检查结果看,确实没有问题。”
医生肯定地说,“孩子生命力很顽强,你们送医也很及时。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陆沉,
“陆先生,您和您太太,还有孩子,最近还是要格外注意安全。
昨晚的事情警方已经介入,有什么情况及时沟通。”
陆沉眼神微凝,点了点头:
“谢谢医生,我们明白。”
医生和护士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念安似乎又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眯着,小手却还紧紧抓着爸爸妈妈的手指。
杨笑笑和陆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轻松,以及更深层、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失而复得的珍视,也是对未来潜在阴影的隐忧。
但此刻,看着女儿安然躺在中间,抓着他们的手,渐渐又沉入安详的睡眠,那些担忧似乎都被暂时隔绝在了这方温暖的病房之外。
陆沉反手将女儿的小手握在掌心,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杨笑笑的手。
一家三口的手指在病床上交缠。
上午的阳光已经有些明媚,透过病房的窗户,暖融融地洒在洁白的床单和念安恢复了血色的小脸上。
小家伙又睡着了,这次是安稳的、恢复元气的沉睡,呼吸绵长,小胸脯规律地起伏。
杨笑笑正用温水浸湿的棉柔巾,小心翼翼地给女儿擦拭小手和小脸,陆沉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王晓刚让人送来的、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
但目光时不时就飘向病床上的妻女,眼底残留的戾气被晨光柔化,只剩下深沉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不是医生或护士。
首先探进头来的是陆沉的母亲沈静茹,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满是焦急,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陆建国,陆沉的父亲,这位一直处事不惊的老人,此刻虽然极力维持着镇定,
但微微抿紧的嘴唇和快速扫视病房的眼神,泄露了他内心的担忧。
再后面,是杨笑笑的父母,杨民生和周丽华,两人眼眶都有些发红,显然是来的路上就没少掉眼泪。
“笑笑,陆沉,安安怎么样了?”
沈静茹一进门就压低声音急急问道,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病床上小小的孙女。
“妈,爸,叔叔阿姨,你们怎么都来了?”
杨笑笑连忙放下棉柔巾起身,陆沉也收起文件站了起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能不来吗?”
周丽华几步走到床边,看着外孙女苍白但平静的睡颜,眼泪又忍不住滚下来,
“昨天半夜,一直等不到你们回家,给王晓打电话,说你们在医院,孩子病了,吓得我一晚上没合眼
这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团建,怎么弄到医院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想伸手去摸念安的额头,又怕惊扰了孩子,手悬在半空。
杨民生也凑过来,看着外孙女,眉头拧成了疙瘩:
“医生怎么说?严不严重?”
“爸妈,岳父岳母,你们别太担心。”
陆沉上前一步,沉稳地开口,试图安抚四位长辈,
“安安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刚醒了会儿,吃了点东西,又睡了。
医生检查过,说恢复得很好,再观察一天,明天就能出院。”
“脱离危险?”
陆建国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眼神锐利地看向儿子,
“什么意思?不是普通的生病?出什么事了?” 他的警觉性立刻提了起来。
杨笑笑和陆沉对视一眼,知道瞒不住,但也不想让长辈们过度惊吓。
杨笑笑斟酌着开口,声音还有些哑:
“爸,妈,是是出了点意外。昨晚我们车抛锚在山里,有有人想偷东西,
吓到安安了,孩子受了惊吓,又可能吸入了点不好的气体,所以送来急救。
现在已经没事了,真的。”
她刻意淡化了“劫持”和“药物”,只说是“偷东西”和“惊吓”。
陆沉在一旁微微颔首,补充道:
“警察已经介入调查了,是个意外事件。孩子没事最重要。”
沈静茹和周丽华闻言,又是心疼又是后怕,连连拍着胸口:
“哎哟,这可真是吓死个人了,荒山野岭的,怎么碰上这种事。安安还这么小”
周丽华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杨民生和陆建国到底是男人,想得更深一些,脸色都沉了下来。
陆建国上下打量着儿子,目光落在他额角的创可贴和手臂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