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动作麻利地将孩子安置在担架床上,开始进行初步处理,并迅速将担架床推向救护车。
“我跟车。”
杨笑笑想也不想就要跟上。
“我们也去。”
陆沉立刻道,同时简短地对赶到的警察说,“警察同志,具体情况稍后”
“先救人,陆先生,杨女士,你们先随救护车去医院,我们会派一位同志跟车,沿途了解基本情况。
现场我们会勘察,并联系指挥中心追查嫌疑车辆和人员。”
一位年长些的警察果断地说道,安排了一名年轻警察随救护车同行。
王晓也连忙道:“陆总,笑笑姐,你们快上车。公司车跟在后面,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没有任何犹豫,陆沉护着几乎脱力的杨笑笑,紧跟着医护人员上了救护车。
车门关闭,鸣笛声尖锐地划破夜空,救护车闪烁着警示灯,朝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
公司商务车和警车紧随其后。
狭窄的救护车厢内,灯光惨白。
念安小小的身体躺在担架床上,戴着氧气面罩,手臂上已经扎上了留置针,透明的药液正一滴一滴输入她细小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