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现在说也不晚。”
“那你呢,”她抬起脸,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是最好的爸爸?”
陆沉喉结动了动。他越过女儿看向她,觉得胸膛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温暖而饱满。
他想起女儿第一次叫爸爸时的手舞足蹈,想起她发烧时蜷在他怀里小声说“爸爸在就不难受”,
想起无数个平凡日子里,这只小手牵着他走过的路。
“现在有了。”他说。
窗外传来遥远的犬吠,更衬得室内一片宁谧。
女儿在睡梦中忽然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真切。
两人同时侧耳倾听,却只听到她又沉入安稳的呼吸里。
杨笑笑终于完全松弛下来。她调整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目光却依然胶着在女儿脸上。
“睡吧,”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父女俩说,“我们都在。”
陆沉闭上了眼睛。手臂有些发麻,但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充盈。
一边是女儿细小温热的掌心,一边是妻子坚定交握的手指。
他在这双重牵绊里,感到一种奇异的完整——仿佛生命被这两股温柔的力量锚定,从此无论风雨飘摇,都有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