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缺乏诚意的道歉,也不希望再与她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一切按法律程序办就好。”
她的态度明确而坚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好的,明白了。我们会依法处理。打扰您了,杨女士。”
民警见状,也不再勉强。
“辛苦了,再见。”
杨笑笑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她放下手机,一转身,发现陆沉不知何时抱着念安站在了客厅入口,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赞赏和温柔。
显然,他听到了她刚才的大部分对话。
“处理完了?”
陆沉走过来,将咿咿呀呀伸手要妈妈的念安递给她。
“嗯。”杨笑笑接过女儿,亲了亲她软乎乎的脸蛋,感觉心中的最后一丝郁气也随着那通电话烟消云散了,
“警察说刘雅狡辩是丢了东西,还想见我,我拒绝了。”
陆沉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母女二人一起拥入怀中,低笑道:
“做得好。我老婆现在越来越有‘女王’风范了,逻辑清晰,反击到位。”
杨笑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份坚实的依靠,也忍不住笑了:
“什么女王,我只是不想再被这种人消耗任何情绪和时间。
有那功夫,不如多陪陪念安,或者想想我们下一个设计项目。”
“正解。”
陆沉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为不值得的人浪费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餐厅里,杨母已经布好了碗筷,笑着招呼他们:
“快点来吃饭吧,菜都要凉了。有什么事儿啊,吃完饭再说,天塌不下来。”
“来了,妈。”
杨笑笑应了一声,抱着女儿,和陆沉相视一笑,一起走向餐桌。
几天后,杨笑笑接到派出所通知,需要她就刘雅教唆他人寻衅滋事一案再做一次补充笔录。
她安排好工作室的工作,独自驾车前往。
走进派出所,在民警的指引下走向询问室时,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走廊长椅上的刘雅。
不过几天功夫,刘雅显得憔悴了许多,头发有些凌乱,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败的气息。
杨笑笑脚步未停,目光平静地从她身上扫过,如同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向指定的房间。
然而,就在杨笑笑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刘雅仿佛被惊醒,猛地抬起头。
当看清是杨笑笑时,她空洞的眼神瞬间被一种扭曲的嫉妒和怨毒填满,她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尖利地喊道:
“杨笑笑,是你,你来看我笑话是不是?”
旁边的民警立刻上前按住她:
“坐下,冷静点。”
刘雅被按着坐下,身体却仍在剧烈挣扎,她死死瞪着杨笑笑,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恨,几乎是嘶吼着质问:
“凭什么?杨笑笑你告诉我凭什么?
凭什么你就能过得那么好?要事业有事业,要家庭有家庭,连陆沉那样的人都对你死心塌地,凭什么我就这么倒霉?
凭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你,都围着你转?我不服。”
她的话语颠三倒四,情绪完全失控,状若疯癫。
杨笑笑原本已经准备走进询问室,听到这番歇斯底里的质问,她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切的嫌恶和冰冷。
她看着被民警控制住却仍在挣扎的刘雅,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她没有回应刘雅的疯话,而是转向负责此案的民警,语气清晰而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警官同志,您也看到了。刘雅女士现在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她对我的怨恨已经达到了偏执的程度。
我非常担心,这次行政拘留结束后,她是否会变本加厉,对我以及我的家人、同事的人身安全构成威胁。
我在此正式请求,警方能否依法采取必要措施,对我及我的工作场所提供相应的安全保护?”
民警神情严肃地点点头:
“杨女士,你的担忧我们理解。
我们会记录在案,并会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评估和必要的关注。她的行为已经违法,必须接受惩罚。”
得到民警的回应,杨笑笑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几乎要癫狂的刘雅。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彻底的了然和鄙夷。
“刘雅,”
杨笑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入对方耳中,
“直到现在,你还在把一切归咎于别人。我过得怎么样,是我自己努力经营的结果。
大学四年,我杨笑笑自问从未主动招惹过你,更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是你,从一开始就莫名其妙地视我为眼中钉,处处针对,时时挑刺。
我以前不明白,现在听你这话,我倒是懂了。”
她微微停顿,一字一句,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