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
鹰嘴涧的诱惑是巨大的。一个几乎与世隔绝了数百年的原始山谷,里面的药材资源恐怕丰富到难以想象。那株七品叶被取走,但它的“子孙后代”呢?那些未被前人发现的角落呢?
但危险也同样显而易见。且不说那近乎垂直的悬崖,单是查找那河底的隐秘洞口就充满未知。数百年过去,河道是否改道?那棵作为标记的榆钱树,是否还在?
更重要的是,那个因“十二品叶”谣言而起的灭门惨案,象一声穿越时空的警钟,在他耳边长鸣。
“财富,需要足够的力量才能守护。”
李越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鹰嘴涧,他必须去。不仅仅是为了验证图鉴,更是为了挑战,为了那可能存在的、支撑他未来宏图的激活资金。
但此行,必须更加谨慎,更加周密。他决定,这次探路,目标是找到那棵河边的榆钱树,确认洞口的存在。
第二天,启明星还悬在天边,五里地屯尚在沉睡之中。李越已经收拾停当,悄然打开了院门。他没有惊动图娅,只在灶台上留了张字条。
此行他只带了进宝。其他几只幼犬虽已显出天赋,但心性未定,鹰嘴涧情况不明,带多了反而是累赘。他的行装也极简:一套锅碗瓢盆,一卷轻薄的铺盖,这些物件被他一前一后用那根系着红绳的索宝棍担着。肩上,则稳稳地挎着那支56式半自动步枪。
一人一狗,踏着朦胧的晨霭,径直向着赶山图鉴所指示的鹰嘴涧方向出发。
说起来是“就近”,但长白山系绵延千里,山峦重叠,所谓的“近”,也只是相对于图鉴上其他更遥远的地点而言。李越凭借着图鉴上的手绘地图和前世在兵团磨练出的野外定向能力,在山林间艰难跋涉。
这一走,便是整整五天。
白天赶路,饿了便用气枪打些野鸡、野兔,当场烤食,不敢猎取大型动物,只因天气炎热,肉食无法保存,徒增负担。夜晚则寻一处避风的干燥处,与进宝相依而眠。索宝棍此时便成了防身的武器和驱赶小兽的依仗。
第五天下午,根据地形地貌的对比,李越确信自己已经来到了鹰嘴涧大致映射的外围局域。他沿着一条水流湍急、两岸植被茂密的河道仔细搜寻。他的目光如同梳子一般,过滤着河边的每一棵树,每一处河岸的异常。
然而,从日头偏西找到暮色四合,除了寻常的柳树、杨树和一些叫不出名的灌木,他始终没有发现那棵作为关键标记的榆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