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我们会失败,而且会当著天下人的面失败。”
“然后,他再『恰好』出现,『好心』的拿出真正的图纸,告诉我们,我们错的有多离谱。”
程昱每说一句,大厅內文官们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这是在杀人诛心!”程昱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用一种我们没法反驳的方式,向全天下宣告:他曹魏,不过是一群想偷神仙力量的蠢货!而他廖频,才是那个唯一掌握著真理的神!”
“更可怕的是,”一直沉默的荀彧,此刻也开口了,“他做这一切,我们甚至找不到任何理由对他动武。相反,我们还得继续跟他合作,向他买技术。”
“不然,我们跟江东孙权还有荆州刘备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那怎么办?”夏侯惇急了,“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著他骑我们头上拉屎?这口气我咽不下!!”
“咽不下也得咽!!”曹操猛的一拍桌案,那股压到极点的怒火终於彻底爆发!
“好一个廖频!好一个阳谋!竟敢將孤將孤玩弄於股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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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咆哮声,带著一股子不加掩饰的杀意。
在场的所有人,不管是身经百战的武將,还是算无遗策的谋士,在这一刻,都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第一次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用传统战爭思维完全无法理解,更无法战胜的对手。
咆哮过后,大厅陷入长久的死寂。
曹操像一头耗尽了力气的困兽,胸膛剧烈的起伏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当极度的愤怒褪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
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是对一种完全未知没法掌控的力量,所產生的最原始的忌惮还有恐惧。
他遣散了眾人,独自一人回到书房。
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已经不再是一个可以用武力轻易抹除的对手。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跟巨大的阴影一样,將这位北方的霸主彻底笼罩。
他就那么在狼藉一片的书房中,长久佇立著,內心崩了。
他知道,自己必须儘快做出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