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抱著箱子跑到银行临时搭的柜檯前。
一阵叮噹算计跟盖印之后,那商人雄赳赳气昂的回到了场中。
这一次,他手里高高举著的,不是十份合约,是厚厚一沓,足足五十份合约凭证!
一千两本金,撬动了五千两的生意!
这事儿简单又粗暴,但给人的震撼却像一记大锤,狠狠砸在场子每一个人心口上。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眼神,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变成了血红,贪婪的顏色。
呼吸,也跟著粗重起来。
下一秒,人堆彻底爆了!
“疯了!全疯了!”
“我家有良田百亩,能贷多少钱?!”
“我那柄可是先秦古剑!削铁如泥!快给我算算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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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就是之前还质疑廖频的那个士绅,他跟疯牛一样第一个衝上高台,一把从脖子上扯下传家玉佩,狠狠拍在桌上,唾沫横飞的吼道:
“给我换!有多少换多少!”
现场瞬间从一个死气沉沉的废墟,变成了一个疯子扎堆的巨大赌场。
混乱的人群里,谁也没注意,两个看著普普通通的人影悄悄退了出去。
其中一个,穿著海州护卫的衣服,拐进一条没人小巷,麻利的从怀里掏出块布条跟炭笔,飞快的写下一行字:
“廖行妖术,名曰期货槓桿,速请刘皇叔让糜竺剖析!”
写完,他从袖子里放出一只信鸽,把布条绑在鸽子腿上。
信鸽穿过汝南上,朝新野的方向飞去。
另一边,一个扮成落魄书生的汉子,则走进了另一条巷子。
他的眼神比那护卫要冷太多,脸上带著点惊悸跟凝重。
他展开的密信內容更直接,也更要命:
“廖贼於汝南聚財,非兵非粮,乃行炼金之术,民心已狂,恐成心腹大患!”
信的末尾,他用血印上一个特殊的加急標记,把密信交给一个早就在那等的驛卒,看著对方骑马冲向许都的方向,才重新藏进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