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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越南的历史中,他也是华夏王朝在交州少有的清官代表。
贾父来晚,使我先反;今见清平,不敢复反。
总之,随着贾琮坐镇交趾,交州兵变的问题总算解决。
汉王朝得以免于在中原混战的同时,丢掉了交州的领土。
另一面。
六月中旬的陈国,暑气正盛。
浪荡渠畔,大营连绵数里,帐篷如云,旌旗蔽日。
从汝南一路北上,朔州军沿途不断补充军资。
同时刘备需要时间,重新组编各方部曲。
李通也带着江汝贼人在陈县赶上了汉军主力。
从汝南出发前,李通留下老弱,精选了一千部曲,一千辅卒,说是要誓死追随。
那一千人,确实精壮,刀剑长矛弓弩配备也还整齐,看得出来是下了本钱的。
可怎么安排他,刘备一直在尤豫。
按规矩,带着两千把人马来投奔的,至少该给个别部司马。
可关张现在都只是别部司马,傅燮、赵云、徐晃、韩当,也都是军司马。
李通一个新来的贼头,凭什么跟他们平起平坐?
军队里论资排辈,极其严重。
谁先来,谁后到,老兵和新兵的待遇,绝对有差距。
李通也不象是张杨一样在最关键节点给了刘备帮助,带着几千汉人帮助刘备在云中站稳脚跟,张杨那是危难中雪中送炭,后来一路高升,直接飙到两千石朔方太守,那是刘备一手举荐上去的故吏,站着民族大义情分的。
李通锦上添花就没那么大影响力了,纵然手下有千把号人,只能给到六百石的曲军候。不然没法跟老资历的军官们交代。
老将官就是比新将官地位高,要不然谁还愿意苦哈哈的当元从派从头开始创业。
元从派看中的是军阀的未来潜力,是以在利益方面的诉求没那么重。
作为军阀,要是不保证元从的利益,那这个家可以直接散了。
可是李通带着一千精壮,一千辅卒来投奔,若只给个屯长的俸禄,又显得刻薄了些。
刘备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给比六百石的曲军侯。
如果李通表现好,可以升到佐军司马,这职务又叫军假司马,是各部军司马的副官,目下孙坚在朱俊麾下就是这职,职务真不低了。
刘备找李通谈了一次话,开门见山,说了自己的难处。
李通听完,心中释然。
“左君。通本是贼人,蒙左君不弃,收归麾下,已是感激不尽。六百石的曲军侯,通知足了。”
刘备暗暗点头。
这个人,虽然出身贼人,但识大体,知进退,是个可造之才。
目下,朔州军里暂时也还没有拉帮结派的山头主义,毕竟元从派来自五湖四海,州里人观念还没那么强,打散了融合倒是很方便。
他将李通编入张飞麾下作为单独的大曲军侯,又把邓当编入关羽麾下。
邓当是水贼出身,手下那些江贼,水性好,擅长舟船,将来或许有用。
随后李通北上,一路跟随刘备到陈县。
汉军在此整顿兵马,同时补充给养。
而糜竺早已将粮船运输妥当。
陈县的码头,在六月末的暑气中格外忙碌。
浪荡渠的水面被太阳晒得发烫,泛着白晃晃的光。
十几艘满载粮袋的漕船挤在码头上,船工们赤着膊,喊着号子,把一袋袋粮食扛下船,堆在岸边的棚子里。
汗水顺着他们的脊背往下淌,在尘土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糜竺站在棚子下,手里捧着账簿,一笔一笔地核对数目。
刘备从营中赶来时,已经是午后。
他骑着的卢马,远远就看见码头上一片忙碌。
糜竺抬起头,朝他挥了挥手,笑道:
“左君,来得正好!这一批的数目对上了,三万石粟米,两千斤肉,两百石盐,马草也够吃十天。”
供给大军是个难办的活计儿,这点粮草对于一支上万人的兵团来说就是毛毛雨。
刘备翻身下马,走到棚子下,接过糜竺递来的账簿,看了一眼,点点头。
他把账簿还给糜竺,拱手道:“子仲,此番豫州战事,多亏糜家转运军资,让糜家破费了。”
糜竺摆摆手,笑道:
“左君说哪里话。糜家做的是生意,不是善堂。这批粮草,是糜家预付的,不是白送的。左君从不白吃白拿,我相信左君来日不会让糜家吃亏。”
刘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