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法务部高级官员脸上,出现的难以掩饰的紧绷和一丝敬畏?
让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直到那声音传来。
那不是巢都习以为常的、来自下层溶炉或上层引擎的轰鸣。
那是一种更深沉、更规则、仿佛能直接撼动胸腔与骨骼的低频脉动。
穿透了层层叠叠的金属甲板与混凝土隔层,自上而下,缓慢而坚定地渗透下来。
某种巨大、精密、无情的钢铁造物在狂暴的轰鸣声中降落在这颗肮脏的巢都世界。
第七区,乃至其下的第八区污秽地带,无数在轰鸣中麻木的耳朵,都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一种本能的、对于远超理解范畴之力量的警觉,在污浊的空气中弥漫。
林恩站在他那间已经算得上“宽敞”的新办公室低声说道:
“他们来了。”
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窗沿。
提前知道一些消息的他,对这些客人的到来感到敬畏和棘手。
巢都的结构是垂直的,阶级亦然。
林恩所在的第七区,已是名义上“人类秩序”勉强复盖的最底层之一。
再往下,便是第八区、第九区那些法理上存在。
实际上已被放弃或沦为变异生物、异端教派温床的“禁区”。
他虽然凭着蕾娜的“情报”和铁砧会的触手,在压制第七区乃至第八区边缘的基因窃取者活动上颇有“建树”。
但其他局域,尤其是那些上层和更古老的局域,虫族的渗透早已盘根错节,形势绝非他这点小打小闹能扭转。
行星总督和那些高高在上的领主们,显然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
或者说,终于无法再继续假装看不见脓疮即将溃破。
求援信号发向了星空。
而回应他们的是。
美杜莎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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