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于钢铁之手战团的子团,美杜莎之子。
以坚韧、冷酷、以及对机械与火力的极端崇拜而闻名。
他们的到来,意味着巢都上层终于放弃了靠“内部自愈”的幻想。
准备用最粗暴、最彻底的方式,灼烧这片腐烂土壤上的脓疮。
降临地点位于第五区一个被紧急清空的巨型装卸平台。
往日这里堆满货柜和锈蚀机械,此刻却空旷得令人心慌。
惨白的工业探照灯将每一寸地面照得纤毫毕现,也放大了钢铁地板上每一道陈年污渍和刮痕。
林恩作为“异常生物巡查官”及“近期表现出色的公务员”。
获得了在场旁观的资格,站在远离中心的一侧。
与其他几十名面色紧绷的法务部官员、卫队军官以及少数几位低级官僚在一起。
他们象是仪仗队,又象是等待检阅的货物。
没有欢迎仪式,没有冗长的致辞。
当那低频的脉动转化为实质性的、压迫耳膜的轰鸣时。
一艘铁灰色涂装、线条刚硬棱角、宛如一块被锻打过的巨岩般的“雷鹰”炮艇。
垂直刺破了平台上空永远弥漫的化学烟雾,稳稳降落在划定局域。
引擎喷口的高温气流灼烧着地面,腾起扭曲的热浪,将空气烤得干燥灼人。
舱门轰然洞开。
首先涌出的并非身影,而是一股混合着高级润滑机油、冷却液、净化臭氧以及某种更深层、近乎金属本身气味的冰冷气息。
随后,十具高大的身影列队走出。
美杜莎之子。
他们的动力装甲是统一的祖母绿色,只在肩甲上有着鲜明的氏族标识。
纯白色的、线条刚硬的徽记,像征着他们源自钢铁之手内部“玛格拉”氏族的血脉与传承。
这个氏族的战士以对重型火力的偏执追求和对复杂机械的掌控力着称。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头盔,清一色的纯白色,在探照灯下反射着冰冷无情的光泽。
面甲上的视觉传感器散发着暗红色的微光,如同地狱溶炉的馀烬。
他们的步伐完全一致,沉重而精准,动力甲伺服系统的低沉嗡鸣声也保持着惊人的同步率。
听起来不象十名战士在行走,更象一台庞大、精密的战争机器在平稳移动部件。
没有多馀的动作,没有交流,甚至连目光的扫视都带着一种程序化的效率。
见到来者,林恩等一众官员立马行天鹰礼,以表示对“帝皇的天使”的尊重。
而林恩的目光也趁机快速掠过这支小队,凭借前世的知识和眼前所见,试图解析他们的配置。
为首的士官,体型较其他战士更为壮硕。
肩甲上的长官标记和背后那圈若有若无的、扭曲光线的“铁光环”彰显其身份。
他腰间悬挂着巨大的重型爆矢枪,另一侧则是寒光闪闪的动力斧,胸甲上固定着数枚热熔炸弹。
他是大脑,是利刃,也是最后的毁灭开关。
紧随其后的是四名手持重型爆弹枪的战士。
枪身庞大,弹链粗壮,他们是持续火力的支柱,负责压制和清扫任何胆敢集群出现的敌人。
另有五名战士的武器各异,三名背负着燃料罐,手中是令人生畏的火焰喷射器,枪口幽深。
另外两名则扛着更加笨重、散发着危险能量波动的热熔枪。
他们是局域的净化者与重型节点的粉碎者。
这是一支纯粹为毁灭而生的玛格拉毁灭小队。
没有战术小队常见的灵活性搭配,有的只是将一切化为焦土的饱和式火力投送理念。
但这还没完。
第一架“雷鹰”之后,又一架体型稍大、线条更加粗犷的雷鹰运输机型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涌出的不是更多星际战士,而是“机仆”。
大量经过残酷机械改造、只剩下基础生物功能的人类残躯。
它们行动僵硬但有序,每一个都背负或拖拽着沉重的弹药箱、燃料罐、备用武器模块,甚至还有小型移动炮架。
它们沉默地导入星际战士身后,如同战争机器延伸出的、无意识的补给触手。
玛格拉氏族对“机械化”和“重火力持续复盖”的执着,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巢都的官员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连最擅长阿腴奉承的总督代表。
在那片冰冷的白色头盔数组前,也显得手足无措,准备好的欢迎词卡在喉咙里。
士官向前踏出一步,铁靴与金属地面撞击出清淅的回音。
他完全没有理会那名代表,白色的头盔微微转动,暗红色的目镜扫过面前这群凡人官员。
那目光没有温度,没有评估,只有纯粹的、工具性的扫描。
“数据终端接口。”
经过头盔扩音器修饰的声音响起,平稳、低沉,没有丝毫情感起伏,如同机械语音。
代表愣了一秒,才慌忙示意手下将准备好的数据板奉上。
那名士官,后来林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