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下身围着一条巨大的兽皮裙,赤着双足,每一步踏下,都让脚下的骨板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手中提着一柄门板大小、通体由某种黑色金属矿石打磨而成的巨斧,斧刃闪烁着寒光!狂暴的神海境中期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在他身后凝聚出一头仰天咆哮、四蹄踏地的巨大犀牛法相!法相凝实厚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犀岩那铜铃般的巨眼瞬间就锁定了天骄碑前那道青衫身影!当他感知到夜玄身上那“微弱”的化灵境气息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原来是你这个化灵境的蝼蚁?!下域来的土鳖,也敢挑战你犀岩爷爷?!老子一泡尿都能淹死你十个!” 巨大的声浪震得周围一些修为较低的修士耳膜生疼。
“给老子死来!” 犀岩根本不屑多言,巨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恐怖速度,如同一头发狂的犀牛战车,轰隆隆地朝着夜玄猛冲而来!手中那门板般的巨斧高高扬起,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朝着夜玄当头劈下!他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下域蝼蚁,连同他脚下那片区域,一起劈成两半!用最血腥的方式,扞卫自己天骄榜的排名!
巨斧未至,狂暴的劲风已经压得地面骨粉飞扬!神海境中期的全力一击,威势惊人!广场上所有围观者都屏住了呼吸,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青衫身影被巨斧劈碎、血肉横飞的惨烈景象!一些开了盘的庄家更是兴奋地舔着嘴唇。
面对这足以将一座小山丘劈开的恐怖攻击。
夜玄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脚步更是未曾移动半分。
他只是对着那如同山崩般猛冲而来的犀岩,随意地抬起了右手,食指微屈,对着那柄呼啸而至的巨斧斧刃轻轻一弹。
动作轻描淡写,如同拂去花瓣上的一点露珠。
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仿佛金玉交击的脆响!
在狂暴的斧风与犀岩的咆哮声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却又如此刺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轰——!!!
一声比刚才更加沉闷、更加令人心悸的巨响猛然爆发!
但那巨响并非来自斧刃劈中目标的碎裂声,而是来自犀岩手中那柄门板大小的黑色巨斧!
只见那柄足以劈开山岳、由坚硬金属矿石打磨而成的巨斧斧刃,在夜玄那屈指一弹之下,如同遭遇了无法抗拒的毁灭之力,从与指尖接触的那一点开始,无声无息地寸寸崩裂,化为无数细小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碎片,如同黑色的雪花般漫天炸开!
崩裂之势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至整个斧身!然后是犀岩那握着巨斧、粗壮如古树的手臂!岩石般的皮肤、虬结的肌肉、坚硬的骨骼,在那股无形而恐怖的力量传导下,如同朽木般寸寸碎裂,化作一蓬血雾与骨渣,轰然爆开!
“吼嗷——!!!”
犀岩那狂笑瞬间变成了凄厉到变形的惨嚎!巨大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以比冲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混杂着内脏碎片!他那引以为傲的、足以硬抗神海境后期攻击的岩石皮肤,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鲜血如同泉涌般从裂缝中喷溅而出!他身后那凝实的巨大犀牛法相,更是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哀鸣一声,寸寸碎裂、消散!
轰隆!
犀岩那如同小山般的身躯重重砸在数十丈外的广场边缘,将一座低矮的石质摊位砸得粉碎!烟尘弥漫!他躺在废墟中,仅存的一只手臂无力地抽搐着,巨大的犀牛头颅上,那根粗短的独角从中断裂,鲜血糊满了他的脸,眼中充满了无边的痛苦、茫然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败了!
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荒谬!
仅仅一指!一弹!他引以为傲的力量!他视若珍宝的巨斧!他苦修多年的犀牛法相!甚至他半条手臂!都在那一弹之下灰飞烟灭!
整个骸骨广场!
死寂!绝对的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嘲讽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所有喧嚣的议论戛然而止!
所有准备收钱的庄家僵在原地!
无数道目光如同被冻结般,死死钉在那个依旧负手而立、青衫纤尘不染、仿佛只是随手弹飞了一只苍蝇的身影之上!
化灵境?
一指弹飞神海境中期?
弹碎巨斧!崩碎手臂!重创法相?!
这怎么可能?!
幻觉吗?!
所有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下域来的土鳖?化灵境的蝼蚁?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洪荒凶兽!
嗡——!!!
就在这时!
那矗立在广场中央的巨大古域天骄碑,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石碑最底部,那原本属于“裂地犀”犀岩的名字,瞬间黯淡无光,如同燃尽的灰烬!
而下方,那原本毫不起眼的、由两个混沌符文组成的“夜玄”之名,骤然光芒万丈,如同初升的骄阳,瞬间照亮了整个骸骨广场!其光芒之盛!其气息之霸绝!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