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狂暴的阴冷被强行按住,现在,随着“壁垒”外围的收缩和剥离,那些原本被压制在最外围、最表层的污染活性,似乎……被“放弃”它们并未立刻反扑,反而因为失去了明确的压制目标和连接,陷入了一种更茫然、更弥散的“惰性”状态。
这种变化极其细微、缓慢,若非阿吉的感应一直如同最轻的蛛丝般附着其上,几乎无法察觉。
“冰髓……”阿吉在意识中艰难地传递信息,描述着他感应到的这种奇异变化,“苏婉姐的‘壁垒’……好像在……自己变?像……像蜕壳?把没用的、撑不住的外层……慢慢丢掉?集中力量……守最里面的东西?”
延长……存续时间?阿吉灰暗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这算是……好消息吗?苏婉姐的身体本能,在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为她争取多一点时间?
果然。任何变化,在这种级别的监控下,都可能是双刃剑。
阿吉的心猛地一缩。变化被捕捉到了!而且直接导致最危险的“智慧生命伪装”模型概率大幅提升!
剧烈变化……是的,苏婉姐的“壁垒”在“蜕壳”,这变化对微观意识层面而言,无异于一场剧变。
“它……会因此……采取行动吗?”阿吉的声音带着绝望。
阿吉看着苏婉眉心上那一次比一次间隔更长的微弱闪光,又感受到自己体内越来越难以抵御的寒冷和昏沉。一边是苏婉姐身体本能的、绝望的自救尝试,一边是这尝试正飞快地将他们推向更危险的暴露边缘。
他该希望这变化停止,还是继续?
石室中,只剩下基座光芒稳定的明灭,苏婉眉心越来越疏离的闪烁,阿吉艰难压抑的呼吸颤音,以及那悬于头顶、无声转动着概率模型的、冰冷的“注视”。
在这绝对的静默里,每一次生命的微弱颤音,都可能成为敲响丧钟的槌。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