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低声道,“通常只在极深的万年冰层或特殊地脉节点才能孕育。这么大一块,价值不菲。难怪雪狼帮要抢。”
“它……能换吃的吗?”阿吉小声问,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
苏婉心一软,从自己干瘪的行囊里掏出最后半块硬邦邦的肉干,递给阿吉:“吃吧。”
阿吉接过,狼吞虎咽起来。
陈渊收回目光,看向独目叟:“前辈,营地情况如何?能守吗?”
独目叟挣扎着站起来,在影蛛搀扶下巡视了一圈,回来时脸色更加难看:“帐篷大多坏了,但岩壁那处缝隙可以稍作修整,能挤进去避风。最大的问题是——雪狼帮这三个人死在这里,他们的同伙很可能循迹找来。而且……”
他踢了踢疤脸大汉的尸体,从他怀里摸出一块粗糙的木质令牌,上面刻着一只狰狞的狼头。
“雪狼帮的联络令牌。”独目叟沉声道,“这种荒野匪帮,通常有定期联络的规矩。如果到时候这三个人没回去,或者联络中断,他们的大队人马很可能就会搜过来。”
气氛再次凝重。
前有未知的守尸人和裂谷危险,后有雪狼帮可能的追兵,中间是一群重伤员和一个孩子。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陈渊缓缓道,“但厉锋和清雪经不起颠簸,我也……需要时间恢复一点行动力。”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凌清雪。她依旧安静地躺在担架上,心口金蓝符文的光芒微弱但稳定,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但陈渊知道,她的剑魄沉寂,古界印记受损,苏醒不知何时。
“至少……休整一夜。”独目叟咬牙道,“明天天亮,无论如何得动身。往裂谷深处走,寻找冰狩族被驱赶的方向,或许能找到其他临时栖身处,也能……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那位‘守尸人’。”
“只能如此。”陈渊点头,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后背血符处传来灼痛,借来的生机快要耗尽了,“影蛛,清理尸体,尽量掩盖血迹和战斗痕迹。苏婉,照顾厉锋和阿吉。独目前辈,你……尽量休息。”
他吩咐完,靠在岩壁上,闭上了眼睛。他需要抓紧每一息时间,尝试用最后一点意念,去沟通那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琉璃道种残迹,或者……去感知背后那“标记”的更深层秘密。
就在他意识逐渐沉入黑暗时,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湿冷的低语,但这一次,还夹杂着一丝……好奇?
“血符……有趣……你的‘火’……快熄了……”
陈渊猛地睁眼,但低语已消失。营地里只有风声,和苏婉低声安慰阿吉的声音。
他看向自己苍白的手掌,又摸了摸背后冰冷的血符皮袋。
火……快熄了么?
那就……在熄灭前,多烧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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