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何处置？一直关押耗费人手，放了又恐泄密。”
陈渊略一沉吟：“带上。迷乱石林环境复杂，他们熟悉外界情况，或许有用。路上严加看管，到了石林，若表现尚可，可考虑纳入外围警戒队伍，但核心机密不得让其接触。”
“属下明白！”厉锋领命而去。
凌清雪走到陈渊身边，递过一个粗糙的水囊：“喝点水。你脸色很差。”
陈渊接过，抿了一口。水带着地底特有的土腥味，但此刻却无比珍贵。他看向凌清雪，忽然道：“清雪，若有一天，真的必须面对‘虚无之门’的抉择……你会如何选？”
凌清雪沉默片刻，望向东北方那片黑暗的苍穹，那里隐约有星辰闪烁，却也被古渊终年不散的煞气云雾遮掩大半。
“我的剑，为斩破虚妄，守护心中正道与肩上责任。”她声音清冷，却坚定，“若那道门后真是万灵终末，我的选择，便是以剑封之。若封不住……”
她转头看向陈渊，冰蓝色的眸子在夜色中仿佛倒映着琉璃光：“那便与你一起，战至最后一刻。剑修之道，宁折不弯，但求问心无愧。”
陈渊笑了，尽管笑容因虚弱而显得有些苍白：“我的道，是存在，是抗争，是守护。看来，我们终究是同路人。”
“一直都是。”凌清雪轻声回应，转过头，耳根却微微有些泛红。
夜色渐深，焦土之上篝火明灭。
而在遥远的东北方，两千里之外，一处被永冻寒冰与灰色雾气笼罩的古老祭坛深处，一枚悬浮在祭坛中央、与疤爷骨片材质相似的巨大黑色颅骨，眼窝中骤然亮起两点猩红的光芒。
一个沙哑、阴冷、仿佛无数声音重叠在一起的意念，在祭坛周围回荡：
“源息……被激活了……”
“坐标……西南……灵寂之地……”
“钥匙……果然在那里……”
“派人……去取回来……”
“祭品……还不够……加快搜集……”
“门……快要开了……”
猩红光芒明灭数次，缓缓熄灭。
祭坛重归死寂，唯有永冻的寒风，如泣如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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