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却让全场再次安静。
她环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沈映雪那双精心保养、一个薄茧都没有的手上。
“我是不是『之素』,无所谓。”
“但沈映雪,她肯定不是。”
她一字一顿,字字如钉。
周围的人心里嘀咕:“怎么无所谓?我们就是为了『之素』来的。”
只听沈芝微继续道:“『之素』的画,多为山水写生。请问在座各位,谁见过我们沈家这位大小姐,爬个山都要人扶,会跑到哪个穷乡僻壤,对著烈日风霜,一画就是一天?”
此话一出,人群中立刻有人一拍大腿。
“对啊!我听说沈芝微小姐是从乡下接回来的,难怪沈家不认。现在看来,如果她是白老的亲外孙女,从小在山里长大,潜心书画,这一切不就通了吗?”
“有道理!难怪『之素』的画里那股山野灵气模仿不来!那不是技巧,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温室里的花,画不出那种风骨!”
议论声浪潮般涌来,风向彻底逆转。
认识黄茂才的人,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九成。
画廊经理满头大汗,眼看场面就要崩盘,一个沉稳的男声,忽然从人群后方传来。
那声音不高,却自有千钧之力,压下满场嘈杂。
“我能证明,她就是『之素』。”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展厅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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