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热乎饭吗?”
婉儿愣了愣,随即笑了:“肯定能的。逸哥那么厉害,在哪儿都能把自己照顾好。”
秀儿点点头,继续吃面。
但吃了几口,又抬起头:“婉儿姐,你说逸哥有没有想我们?”
婉儿沉默片刻,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肯定想的。他那么喜欢我们,怎么会不想?”
秀儿眼眶红了红,又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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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圃里,芸娘今天又有了新发现。
那株野山参,昨天已经到她膝盖了,今天——今天居然又蹿了一截!现在已经到她腰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芸娘喃喃自语,蹲在那株参前,翻来覆去地看。
参苗的叶片肥厚油绿,叶脉间的淡金色光芒比昨天更亮了。根部缠绕的淡金色细丝,已经多到把整个根都包成了一个茧,只有几片叶子从缝隙里探出来。
芸娘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那个“茧”。
茧微微发热,那些细丝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她。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芸娘轻声问。
细丝当然不会回答。
但药圃边缘,那几株同样泛着淡金微光的灵草,却在阳光下轻轻摇曳,仿佛在说:
“我们是这片土地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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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潇潇房里,石头今天特别兴奋。
不是一般的兴奋,是那种——手脚并用、挥舞着小拳头、嘴里发出各种奇怪声音、怎么哄都哄不睡的兴奋。
“石头乖,睡觉觉……”楚潇潇抱着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催眠曲。
石头不理她,继续挥舞小拳头,嘴里“啊啊”地叫着。
曦儿趴在床边,认真地看着弟弟,忽然说:“弟弟想爹爹。”
楚潇潇愣住了:“什么?”
“弟弟想爹爹。”曦儿重复了一遍,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曦儿也想爹爹。”
楚潇潇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低头看着怀里依旧兴奋的石头,又看了看窗外的远方。
京城,那么远。
逸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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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夜访
入夜,沈逸和慕容雪住进了宁家名下的一处私宅。
宅子不大,但位置隐蔽,闹中取静,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岩烈等人分散住在附近,暗中警戒。
沈逸坐在书房里,对着桌上的一张京城地图发呆。
慕容雪端着一盏茶走进来,将茶放在他手边。
“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把景王那点破事,摊在太阳底下。”沈逸揉了揉眉心,“他控制宫门,封锁消息,还准备祭天。就算我现在冲进宫里去,也见不到陛下。”
慕容雪在他身边坐下,想了想,忽然道:“逸哥,你记不记得,景王之前做的那些事?”
沈逸点头:“记得。”
“那些事,有没有留下证据?”
沈逸眼睛微微一亮。
证据。对,证据。
景王勾结南疆虫师、布血祭阵法、派人刺杀钦差、围攻护龙卫——哪一件拿出去都是死罪。但这些事都发生在外面,京城里知道的人不多。
如果能把证据摆到朝堂上……
“可是证据在哪?”慕容雪问,“古藤峡那边,军营已经毁了,虫师也死了。北邙山这边,血阵虽然破了,但阵眼核心被碎片吸收了,没有实物证据。”
沈逸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什么。
“冯一。”
慕容雪一愣:“什么?”
“冯一。”沈逸站起身,“他不是醒了吗?他是景王身边的人,知道的内幕最多。只要他肯作证——”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国公爷!”岩烈的声音传来,“有人求见!说是冯一的人!”
沈逸和慕容雪对视一眼,快步走出书房。
院子里站着一个灰衣人,面容普通,一看就是那种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类型。他看到沈逸,立刻单膝跪地:
“属下护龙卫密探,奉命护送冯一先生前来。冯先生已在后门等候。”
沈逸心中一喜:“快请!”
片刻后,一个脸色苍白、走路还有些虚浮的中年人被扶了进来。
正是冯一。
他看到沈逸,苦笑了一下:“国公爷,冯某这条命,是您救的。今日来,是还您这份恩情的。”
他从怀中取出一叠厚厚的纸,双手呈上。
“这是冯某这些年为景王经办的所有事——时间、地点、参与的人、用的什么手段,能记起来的都在上面了。”
沈逸接过那叠纸,匆匆翻看。
越看,心中越是震撼。
景王的野心,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勾结边将、私蓄死士、结交外族、图谋皇陵、布血祭阵、刺杀钦差、围攻护龙卫……每一条拿出来,都够抄家灭族。
“冯先生,”沈逸抬起头,郑重道,“这份东西,能救无数人的命。”
冯一摇摇头,苦笑:“冯某不求有功,但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