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战斗瞬间爆发!孟成和两名汉子怒吼着迎上,刀光闪烁,与数倍于己的敌人战在一起!他们都是好手,但对方显然也是精锐,且人数占优,一时间险象环生。
慕容雪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她对孟夫人和少女们低喝:“跟我走!”强忍着剧痛和眩晕,带头向水声方向踉跄跑去。孟夫人搀扶着一名少女,另外两名稍有力气的少女则架着昏迷的同伴,拼命跟上。
然而,她们没跑出多远,前方树影晃动,竟然又冒出四五个黑衣人,堵住了去路!显然,对方早已布下了包围圈!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身侧是密林,另一侧是陡坡!
绝境!
慕容雪眼中闪过决绝,将袖中最后几枚飞针扣在手中,准备做最后一搏。孟夫人也拔出发间那支作为钥匙的木簪,尖端寒光闪闪,竟也是一件武器。
就在这绝望时刻——
“咻——啪!”
一支响箭带着尖啸划破夜空,在林子上空炸开一团红色的光芒!
紧接着,马蹄声如闷雷般从官道方向传来,迅速逼近!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林间!
“京畿巡检司办案!林中人等,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一个洪亮而威严的声音透过林木传来。
是官兵?!黑蝮蛇等人脸色大变!他们虽然是景王府暗中的力量,但绝不敢明着与朝廷巡检司对抗,尤其是在这种荒郊野外,被撞见行凶,对方完全可以格杀勿论!
“撤!”黑蝮蛇当机立断,恨恨地瞪了慕容雪等人一眼,带着手下如同受惊的兔子,迅速没入黑暗的林中,消失不见。
孟成和两名汉子浑身浴血,踉跄退到慕容雪身边,惊疑不定地看着越来越近的火把光芒。
很快,一队约五十人的骑兵举着火把冲入林中,为首者,赫然又是白天那位禁军赵统领!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狼藉的现场、受伤的孟成等人,以及慕容雪一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尔等何人?为何在此械斗?”赵统领沉声问道。
孟成连忙上前,按照之前准备好的说辞解释,只说是遇到了劫道的匪徒。
赵统领听罢,不置可否,目光落在慕容雪身上,停留了片刻,淡淡道:“既是遇匪,可有伤亡?需要送医否?”
“多谢将军关心,我等……并无大碍,不敢劳烦将军。”孟夫人上前行礼道。
赵统领点了点头,也没追问,只是道:“近日京畿不靖,匪盗猖獗,尔等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为好。前方十里有一处驿站,可暂歇。”说完,竟不再多言,调转马头,带着骑兵呼啸而去,仿佛真的只是例行巡夜。
来得突然,去得也干脆。
慕容雪望着消失在林外的火把光芒,心中疑窦更深。一次是巧合,两次……这位赵统领,到底是谁的人?目的何在?
但无论如何,眼前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快走!去黑水渡!”孟成忍痛催促,“此地不宜久留!”
一行人互相搀扶着,带着满身疲惫与伤痕,继续向着未知的、但或许是生路的黑暗深处行去。荒野的寒风,吹不散心头的阴霾,也吹不灭那微弱的、挣扎求存的火苗。
三、青岚灯火(承)
青岚堡垒,宁清漪书房。
烛光下,宁清漪的脸色苍白如纸,但背脊挺得笔直。她面前摊开着地图,手中笔尖悬在“鬼哭渊”与帝都之间,微微颤抖。
西南失联,帝都失踪。双线崩坏的噩耗如同两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几乎让她窒息。小腹处隐约传来的、新生命细微的脉动,此刻既是慰藉,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她不能慌,不能倒。她是沈逸不在时青岚的主心骨,是姐妹们和孩子们的依靠。
“夫人。”芸娘端着一碗安神补气的汤药轻轻走进来,看到宁清漪的样子,心疼不已,“您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喝点药,歇会儿吧。堡垒已经按您的吩咐进入最高戒备,各司其职,不会有事的。”
宁清漪接过药碗,却没有喝,只是看着袅袅热气,低声道:“芸娘,你说……逸哥和雪儿,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芸娘沉默了一下,握住宁清漪冰凉的手,声音温和却坚定:“国公爷吉人天相,身负天命,定能逢凶化吉。雪妹妹机敏果敢,也不是短命之相。我们要做的,就是相信他们,守好这个家。您若是垮了,青岚就真的乱了。”
“我知道。”宁清漪深吸一口气,将药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让她精神微微一振,“我只是……忍不住会想。以前逸哥在家时,总觉得天塌下来有他顶着。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一个人,在外面扛着这么多……”
她放下药碗,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堡垒的防御阵眼,都检查过了?”
“检查过了,秀儿姑娘亲自带人加固了核心符文,灵石储备充足,就算有大军围攻,也能支撑半月以上。”芸娘回道,“另外,楚潇潇夫人虽然担心,但情绪还算稳定,只是胃口不太好,我给她换了更清淡的食谱。婉儿夫人那边,玥儿似乎感应到外界不安,有些躁动,我已用安神香和灵力安抚,暂时平稳。柳书瑶夫人抱着曦儿,一直待在育婴房,很安静。苏小蛮那丫头倒是闹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