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静心安神的功效,所以我哥哥才走到哪儿都要听人弹上一曲,这是他为数不多的chill time,曲子一结束,压力和责任就卷土重来,他远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光鲜。”
仙姝还是觉得奇怪:“那,那之前为什么不请琴师到家里?”
“他看不上呗!”闵烨然瘪瘪嘴,“他那人挑剔得不行,能让他说上一句‘不错’比登天都难。”
“可是......”
仙姝有些犹豫。
闵烨然快速接过话:“可是什么?你不想挣钱吗?我哥虽然要求高,可他出手大方啊,只要你愿意,他出多少钱都行。”
“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闵烨然怕她拒绝,瞥了眼她包里的课本,又换了个角度劝说,“你是在辅修金融吧?以后想往哪儿投简历?投行?私募?对冲基金?顶级机构的门槛很高的,金融本科没有任何竞争力,你要是真想往这方面发展,我哥一句话可比什么实习经历都管用。”
仙姝看出来了,不达目的不罢休是闵烨然的行事准则,她甚至有种感觉,她今天要是不答应,闵烨然根本不会放她走。
她摇摇头:“是我没时间,我的课程实在是太多了,偶尔接一次演出还可以,正经上班真不行。”
闵烨然想了想,退而求其次:“那就周末,你就当你每周接两次小型演出,如何?”
仙姝还是为难:“两次吗?”
闵烨然一咬牙:“一次,一次总行吧?演出费就按你那天去天文台的价格算!”
仙姝双眸一亮:“可以吗?是闵先生的意思吗?”
那可是五千块一天呢!比一般商演高出整整一倍。
“那当然!”闵烨然接过茶艺师递来的莲瓣盏,毫不心虚跟她保证,“放心吧,价钱我说了算。”
“你对你哥哥真好。”
这是仙姝发自内心的赞叹,虽然闵烨然嘴上总是抱怨吐槽,行动却一点儿都不马虎,知道哥哥压力大,便想方设法为他解压,这份兄妹情实在难得。
方才这番话说得闵烨然口干舌燥,她刚把莲瓣盏送到嘴边,一听仙姝这话差点儿给自己呛死。
仙姝赶忙抽了纸巾给她递过去:“是烫到了吗?”
一旁的茶艺师跟着紧张,可她明明是试好温度的啊,怎么会烫到?
闵烨然摆摆手说没事,眼神却飘忽不定的。
她忽然有点拿不准闵淮君会如何对仙姝,总不能也像今早对她似的直接让陶伯给轰出来吧?那她还怎么收场?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找补:“我哥这人脾气很怪,万一他在你工作过程中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仙姝听话地点点头:“我能理解的,休息不好人会很焦躁,他说什么我都不会往心里去的。”
闵烨然松了口气:“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