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早已料到有此一问,开始抛出一连串的诱人条件。
“李厂长是爽快人。条件自然优厚。首先,价格方面,绝对从优,比市面高出至少三成!结算方式,黄金、外汇、国内票据,随您选择。其次,安全方面,您无需操心任何运输、仓储环节,我们商会全权负责,保证干干净净,绝无后患。再者,”
她顿了顿,声音充满诱惑。
“您个人方面,除了应得的利润分红外,我们商会愿奉上干股,您将成为我们的内核合伙人。此外,您在四九城乃至更高层面需要的任何‘支持’,无论是人脉打点,还是信息渠道,我们白家都将不遗馀力。”
她仔细观察着李振华的表情,继续加码。
“李厂长志存高远,一个小小的轧钢厂,恐怕并非您的终点。未来的路上,难免需要更多的……助力。我们晋商商会,愿做您最坚实的后盾。财力、物力、人力,任您取用。甚至……”
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家父曾言,只可惜李厂子与林小姐情投意合,不然,便是将小女子许配给您,促成一段良缘,亦是一桩美谈。”
这番话,可谓恩威并施,利诱之馀,也暗示了联姻这种最稳固的捆绑方式,几乎堵死了李振华所有婉拒的退路。
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已心动神摇。
然而,李振华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波澜不惊,直到白曼丽说完,他才缓缓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向她,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
“白大小姐,”
他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涟漪。
“您给出的条件,确实非常优厚,足以打动任何人。”
白曼丽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以为胜券在握。
但李振华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但是,”
李振华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钱财、股份、乃至所谓的政治支持,对我而言,并非最紧要的。我李振华行事,自有我的规矩和底线。”
白曼丽秀眉微蹙。
“那李厂长的意思是?”
李振华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白曼丽那双美丽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淅地说道。
“合作,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也是唯一的条件。”
“我要你,白曼丽,做我的‘外室’。”
话音落下,雅间内死一般寂静。
落针可闻。
白曼丽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美眸,瞬间被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她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斗,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李振华却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重复道。
“我说,合作的前提是,你,白曼丽,秘密成为我的女人。不是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见不得光的外室。”
“李振华!”
白曼丽猛地站起身,柳眉倒竖,胸脯剧烈起伏,所有的优雅和从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度羞辱后的暴怒。
“你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指着李振华,声音尖利。
“我白曼丽是晋商商会会长之女!便是京城里王府的贝勒,军中的将门之后,达官显贵,想要明媒正娶我,也要看本小姐愿不愿意!你一个小小的轧钢厂副厂长,竟敢……竟敢如此羞辱于我!让我做你的外室?你配吗?”
面对白曼丽的暴怒,李振华依旧稳坐钓鱼台,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白大小姐息怒。我自然知道你的身份,也正因为知道,才提出这个条件。”
他慢条斯理地说。
“你说的没错,联姻是巩固合作最好的方式。但明媒正娶,不可能。我已有婚约在身,对方是林景岳将军的千金。所以,你只能做外室。”
“你!”
白曼丽气得浑身发抖,俏脸煞白。
李振华这话,无异于在说。
你白曼丽,只配给我做小,连平起平坐的资格都没有!
这对于心高气傲、视天下男子如无物的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李振华!你欺人太甚!”
白曼丽猛地将面前的酒杯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你以为你有林家做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我们白家也不是好惹的!今天的羞辱,我记下了!合作?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们走着瞧!”
说完,她再也无法忍受这极致的羞辱,抓起手包,转身跟跄着冲出了雅间,连外套都忘了拿。
李振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现在的白家,手握全国大半商路,确实如日中天。
不过,熟悉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