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做最后的辩解,将责任推给张家兄弟的胁迫,哭诉自己的无奈。
但在确凿的证据和公诉人犀利的质询下,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法官当庭宣判。
“被告人许大茂,勾结社会闲散人员,蓄意引导其入室抢劫,虽未直接实施抢劫行为,但其行为是本案发生的关键环节,社会危害性大,影响极坏。依据相关规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十五年!
许大茂听到判决,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法警不得不将他架出法庭。
台下旁听的四合院邻居们,如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个个面色凝重,背后直冒寒气。
十五年刑期,几乎意味着许大茂的人生就此葬送。
他们再一次深刻感受到了李振华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所蕴含的可怕力量。
与他为敌,下场竟是如此凄惨。
消息传回四合院,有人唏嘘,有人暗中称快(比如曾被许大茂坑过的人),但更多的是一种弥漫开的、对后院的深深敬畏。
经过“粮食风波”、“李怀德倒台”以及这次的“许大茂入狱”,李振华在院里的权威,已经达到了说一不二、无人敢撼动的地步。
就连一向喜欢摆架子的二大爷刘海中,现在见到李振华都远远就挤出笑脸,主动打招呼。
易中海更是彻底熄了所有心思,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每日只是上下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聋老太太的话应验了,他失去了傻柱这个养老人选,如今在院里形同透明,晚景凄凉似乎已是注定。
就在许大茂被判刑的第三天,保卫科长王大力兴奋地敲开了李振华办公室的门。
“李处长!抓住了!三个全抓住了!”
李振华从文档上抬起头,目光沉静。
“哦?详细说。”
“根据一个线人提供的消息,张家三兄弟躲藏在南苑附近的一个废弃砖窑里,想等风头过了再逃。我们的人连夜行动,把他们堵在了窑洞里,没费一枪一弹,全部生擒!其中一个(张老二)还想反抗,被我们的人一棍子撂倒了,现在都关在分局拘留所!”
“好!干得漂亮!”
李振华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这笑容却带着冷意。
“告诉兄弟们,辛苦了,奖励立刻兑现!参与行动的,每人额外补助二十斤粮票!”
“谢谢处长!”
王大力喜出望外。
“还有,”
李振华补充道。
“跟分局那边沟通一下,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好好‘关照’一下这三位,让他们深刻反省自己的罪行。”
王大力心领神会。
“明白!您放心,进了那里面,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至此,这场针对李振华的恶性袭击事件,以许大茂锒铛入狱、张家四兄弟全军复没(一人重伤在押,三人落网待审)而告终。
李振华以铁腕手段,迅速、彻底地铲除了眼前的威胁,并向所有明里暗里的对手展示了他的实力和决绝。
顺我者未必昌,但逆我者,必然灭亡!
许大茂事件的风波逐渐平息,但留给四合院和轧钢厂的震撼与馀威却久久不散。
李振华的生活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工作愈发得心应手,与林桃桃的关系也稳步发展,两家已经开始非正式地商议婚期。
一切都朝着有利于李振华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牛皮纸信封,通过机要渠道,悄无声息地放在了李振华的办公桌上。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在右下角有一个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墨点标记。
李振华眼神微凝,这个标记,是娄半城与他约定的暗号。
他不动声色地收起信封,直到下班回到家中,关紧房门,才就着台灯小心地拆开。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把黄铜钥匙,钥匙样式古旧,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同样古旧的硬纸牌,纸牌上用毛笔写着两行小字。
“西城,灵境胡同,甲柒号院。”
除此之外,再无只言片语。
李振华拿起那把冰凉的钥匙,在指尖摩挲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娄半城的意思,他已经完全明白了。
这不仅仅是一处房产的钥匙,更是一个赤裸裸的、精心包装的“贡品”。
进献的,是他的亲生女儿娄晓娥,以及娄家未来所有的希望。
地址给得如此隐晦,方式如此含蓄,既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也是一种不留文本把柄的谨慎。
“灵境胡同,甲柒号……”
李振华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址。
他知道那片局域,靠近紫禁城西侧,是过去达官显贵聚居的地方,胡同幽深,院落规整,多是独门独户的大宅院,私密性极好。
娄半城果然下了血本,也费尽了心机。
去,还是不去?
这个问题在李振华脑中只存在了瞬间。
去!为什么不去?
娄家既然敢送,他李振华就敢收!
这不仅是对娄家忠诚度的最终考验,也是将他潜藏势力触角延伸的绝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