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华,这佛跳墙可是秘制的,用料讲究,工序繁琐,等闲不轻易示人。你伯母一番心意,你可要多喝几碗。”
娄半城也笑着帮腔,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推拒的意味。
李振华对此病没有任何防备。
“伯母手艺真是绝了,这汤香气醇厚,令人食指大动。”
说着,他拿起汤匙,舀起一勺,送入唇边。
他没有立刻咽下,而是让汤汁在口中稍作停留,舌尖细细品味。
娄母和娄晓娥交换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娄半城脸上的笑容也自然了许多。
又聊了片刻,李振华开始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
起初是丹田处升起一股暖流,这暖流并不令人难受,反而有些舒适,但很快,这股暖流就开始变得躁动,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四肢百骸间窜动。
血液流动似乎在加速,心跳也变得有力而急促,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身体深处弥漫开来。
眼前的事物开始带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娄晓娥那娇艳的面容在他眼中,似乎变得更加诱人。
“怎么回事?被下药了?”
李振华心中凛然。
他转头看向了娄家三人,在看到娄晓娥脸蛋泛红后,顿时明白过来。
他强自镇定,放下汤匙,故作轻松地笑道。
“这汤果然大补,才喝了一碗,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与平常无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语调的平稳。
娄半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色,随即装作关切地说。
“看来振华你是真需要补补了。脸色都有些红了。要不,先去书房旁边的客房休息一下?我那里有上好的醒酒茶。”
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李振华心知,戏肉来了。
他顺势而为,用手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些许疲惫之态。
“也好,那就打扰伯父伯母了。确实有点上头。”
“晓娥。”
娄半城立刻对女儿吩咐道。
“扶振华去客房休息一下,好好照顾着。”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娄晓娥站起身,走到李振华身边,柔声道。
“振华同志,我扶你过去。”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伸出手,搀住了李振华的手臂。
指尖相触的瞬间,李振华能感觉到她手心的冰凉和潮湿,显是紧张至极。
李振华没有拒绝,借着她的搀扶站起身。
药力此刻已如燎原之火,在他体内熊熊燃烧,理智的堤坝正在遭受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娄晓娥身上载来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他只能凭借残存的意志,努力维持着步伐的稳定,任由娄晓娥搀扶着,离开了餐厅,走向二楼那间早已准备好的客房。
客房布置得极为雅致,却透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柔软的波斯地毯,低垂的丝绒窗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一张宽大的西式雕花卧床占据着房间中央,锦被绣枕,一派旖?风光。
娄晓娥将李振华扶到床边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脸颊绯红,呼吸急促,既害怕又期待。
她看着李振华,他剑眉微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那副强自镇定的模样,反而更添了几分男性的魅力,让她心跳如鼓。
“振华同志……你……你还好吗?”
娄晓娥怯生生地问。
李振华没有回答,他此刻全部的精神都用来对抗体内那只咆哮的野兽。
他知道,娄半城和娄母必定已经找借口离开,为他们制造“独处”的空间。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而他,已经踏了进来。
就在这时,娄晓娥似乎下定了决心。
她想起母亲的叮嘱,想起自己对李振华的执念,想起事成之后可能拥有的美好未来。
她咬了咬牙,走到李振华面前,开始解自己旗袍的盘扣。
动作生涩而颤斗,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
“晓娥同志……你……”
李振华想出声制止,但发出的声音却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欲望。
第一颗盘扣解开,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这景象如同火星溅入了油库,瞬间点燃了李振华苦苦压抑的欲火。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终于崩断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娄晓娥拉入怀中。
温香软玉抱满怀,少女身体的柔软和馨香彻底吞噬了他最后的清醒。
娄晓娥惊呼一声,随即被灼热的吻堵住了嘴唇。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化在李振华强势的怀抱里,生涩地回应着。
意乱情迷中,衣衫件件滑落,床幔轻轻摇曳。
窗外月色朦胧,室内春意盎然。
李振华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只能凭借本能随波逐流,将所有的克制和算计都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