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胡说!我…我得回去给孩子们做饭了!”
说完,逃也似的扭身就往家跑,连头都不敢回。
李振华看着她窈窕背影那略带慌乱的摆动,心情大好,轻笑两声,推着自行车继续往外走。
刚走到前院门洞,正好撞见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出来的傻柱。
傻柱一眼就瞧见了刚从月亮门拐出来、脸颊绯红、神色慌张的秦淮茹,又看到后面推着车、一脸春风得意的李振华,粗眉毛顿时拧了起来。
他拦下秦淮茹,瓮声瓮气地问。
“秦姐,怎么了?是不是后院那姓李的小子欺负你了?”
他捏了捏拳头,虽然想起昨晚被摔的那一下还有点怵,但保护秦姐的英雄情结瞬间上头。
秦淮茹哪里敢说实话,连忙摇头,眼神躲闪。
“没…没有!傻柱你别瞎猜,李科长没欺负我。”
她生怕傻柱犯浑去找李振华麻烦,赶紧岔开话题,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愁苦。
“唉,就是…就是想着家里那点事,东旭他们昨天交了罚款,这月的日子更难了,棒梗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说着,眼圈微微泛红,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傻柱一听这个,保护欲和表现欲立刻爆棚,把对李振华的怀疑暂时抛到了脑后,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秦姐!愁什么!有我在呢!从今天起,往后半个月,我的饭盒都给你!保证让棒梗他们吃得饱饱的!”
秦淮茹要的就是这句话,脸上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
“傻柱,你…你真是…太谢谢你了!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嗨!跟我还客气啥!”
傻柱大手一挥,显得豪气干云,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淮茹崇拜的目光。
李振华推车经过时,正好听到傻柱最后那句保证,他瞥了一眼傻柱那副“救世主”的模样和秦淮茹那“感激”的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由觉得好笑,也懒得点破,吹着口哨就出了院门,骑上车直奔轧钢厂。
到了厂里,情报科依旧是一派养老院的祥和气氛。
老周捧着报纸,老刘打着盹,老陈慢悠悠地擦着桌子。
李振华给自己泡了杯系统商城买的铁观音,往椅子上一靠,打算补补昨晚缺的觉,脑子里还在琢磨着怎么安全地利用系统搞钱。
就在他眼皮子开始打架的时候,处里一个年轻干事急匆匆跑来了。
“李科长!处长紧急通知,所有科长马上到小会议室开会!有重要事情!”
李振华一个激灵,困意醒了大半。
所有科长开会?
他不敢怠慢,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干事往小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各科科长基本到齐了。
保卫处长孙伟民坐在主位,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和严肃。
看到李振华进来,他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空位,没多说什么。
人到齐后,孙伟民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声音低沉而严肃。
“今天一早,清洁队在清理废料垃圾堆时,发现了这个。”
说着,他从桌子底下拿起一个用报纸包着的东西,打开后,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结构精密的金属零件,上面还有些烧灼和磕碰的痕迹。
“经过厂里技术科和保卫处专人初步辨认。”
孙伟民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科长。
“这是一个老型号无线电发报机上专用的滤波电容!关键的是,我们查遍了厂里所有登记在册的电台、通信设备,乃至废旧物资仓库,都没有这个型号零件的记录!它不属于我们轧钢厂!”
“嗡!”地一下,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敌特!
这两个沉重无比的字眼瞬间浮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
一个不属于厂里的电台零件,出现在废料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很可能有敌特分子潜伏在厂里,利用厂区的环境做掩护进行非法活动!
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科长们交头接耳,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忧虑的神色。
这可不是简单的偷盗或者打架斗殴,涉及到敌特,性质极其严重,一个处理不好,所有人都要跟着吃瓜落。
孙伟民敲了敲桌子,压下议论声,沉声道。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很严重,上级要求我们限期彻查!现在,我需要一位科长牵头负责这个调查工作。”
话音刚落,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会议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刚才还一脸忧国忧民的科长们,此刻要么低头研究自己的手指甲,要么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要么假装被烟呛到咳嗽,总之没一个人敢抬头与孙伟民对视。
开什么玩笑?
这案子怎么查?
就一个破零件,垃圾堆里捡的,谁知道是哪年哪月扔进去的?
一点头绪都没有,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查出来了,功劳未必有多大。
查不出来,那就是无能,甚至可能被怀疑包庇,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