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被这突然出现的女警官吓了一跳,尤其是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压抑的怒火,顿时有点结巴。
“啊……我就是……就是瞎猜,瞎猜……”
“我要听的不是瞎猜!”
林桃桃语气加重。
“把你在黑市看到那个卖油人的具体情况,一五一十说出来!身高、体型、说话特征,还有他怎么跟人走的!”
易中海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暗骂阎埠贵多嘴,但眼看这位年轻的女警官似乎认识李振华,而且态度极不友善,他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这可是个给李振华上眼药的好机会!
他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躬敬又带着几分愤慨的表情。
“警官,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老阎说的没错,我们院后院是新搬来一个叫李振华的年轻人,是红星轧钢厂新上任的保卫科科长。至于他在黑市……唉,我们也是刚听老阎说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要是真做了违反政策的事,我们院绝对支持派出所严肃处理!”
傻柱也在一旁帮腔。
“对!那孙子嚣张得很!昨天刚来就跟院里人动手,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林桃桃听着这些七嘴八舌的话,心中对李振华的印象更是恶劣到了极点。
一个保卫科长,竟然在黑市倒卖紧俏物资,还敢暴力抗法,羞辱执法人员!
简直是无法无天!
派出所的喧闹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最终,四合院里被抓的男丁们,除了几个情节特别轻微、只是去买点粗粮的被教育一番当场释放外,以易中海、傻柱、贾东旭、阎埠贵、许大茂为首的“采购主力军”,都被处以了数额不等的罚款,并通知家属带钱来领人。
第二天一早,这个消息就象炸雷一样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各家都是鸡飞狗跳,愁云惨淡。
罚款对于本就拮据的家庭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贾张氏哭天抢地地书着家里那点可怜的积蓄,骂完派出所狠心,又骂儿子没用,最后更是把怒火转向了“逍遥法外”的李振华。
“都是那个挨千刀的小畜生!肯定是他举报的!不然怎么偏偏就他没事?我的钱啊……东旭啊……”
贾张氏的嚎哭声穿透了中院。
秦淮茹低着头,心里五味杂陈。
易中海家,一大妈也是唉声叹气地拿出积蓄。
易中海回来后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丢的可不只是钱,还有在院里的脸面。
被派出所抓个正着,这“一大爷”的威信算是跌了不少。
他对李振华的忌惮和不满也更深了,虽然毫无证据,但他潜意识里也觉得此事或许与李振华脱不开干系,至少,那小子运气太好了!
阎埠贵更是捶胸顿足,算计来算计去,结果亏得最狠,罚款加之被没收的粮食,让他肉疼得好几天吃不下饭。
刘海中倒是侥幸没去,此刻既有几分幸灾乐祸。
而风暴边缘的李振华,在后院的小屋里,听着前中院传来的隐隐哭闹和议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险!
他暗自庆幸。
若是昨晚被那女警察当场按住,人赃并获,那麻烦就大了。
就算最后能凭着家庭背景脱身,也绝对会闹得沸沸扬扬,传回家里,父亲李云龙的暴怒他简直不敢想象,那才是真正的“社会性死亡”。
轧钢厂保卫科科长的职位肯定也保不住了。
经过这一遭,李振华彻底清醒了。
黑市这条路,风险远大于收益。
在这个管制极其严格的年代,大规模倒卖物资无异于火中取栗。
一次侥幸逃脱已是万幸,绝不能再去碰运气。
“必须换个更安全、更隐蔽的赚钱方式。”
李振华喃喃自语。
黑市走不通,但拼多多系统这个巨大的宝库绝不能浪费。
他需要一种不需要频繁线下交易,甚至能合理化物资来源的方式。
而与此同时,派出所里,林桃桃看着眼前一堆关于昨晚黑市人员的处理报告,唯独缺少那个最让她咬牙切齿的家伙的直接证据,气得牙痒痒。
阎埠贵等人的证言只能作为旁证,无法形成证据链。
虽然四合院众人说了不少李振华的坏话。
但是,林桃桃还真没办法去抓李振华,自古以来,做贼要拿赃,尤其是这种黑市交易,光靠这些人嘴说,是不行的。
“李振华……红星轧钢厂保卫科……”
她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和单位,眼神锐利。
“哼,你别得意。这次算你运气好。但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下次,我绝不会再让你跑掉!这个仇,我记下了!”
她合上卷宗,心中已然将李振华列为了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四合院。
李振华神清气爽地推着自行车走出后院,正准备去上班。
刚穿过月亮门走到中院,恰巧碰到秦淮茹从外面的公共厕所回来。
她低着头,脸色有些憔瘁,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