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要不投降算了?”
那警卫员灌了一口可乐,打了一个老长的嗝,接过话茬,
“再给你安排个草原雄鹰展翅飞。”
“啥?”
姜槐没听明白,“那是个啥?”
“等你被捉住了就知道了。”
“……”
吃饱喝足,两拨人没再多言,开始借着月色与方才交手的记忆,低头收回散落各处的箭矢。
这也是本事,就象是棋手赛后复盘,能分析出对手的棋力与思路。
每一支箭的落点,都反映了对方的力道与角度,也考验着自己的记忆力。
能收回多少全看本事。
姜槐只收回了九支,不知道对面收回了多少。
再抬头,那两位已经不知何时悄然隐去。
他没去追,带着赵魁立即离开。
不管刚才多么热闹,他们仍旧是彼此的“猎物”,难保杀个回马枪。
果不其然。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两人折返昨夜的地方,只见地上多了不少凌乱的脚印。
赵魁立刻蹲下身查验,这里碎石遍布,泥地不多,足印时断时续,有时就只有半截。
他只能根据马蹄的痕迹追踪对方离去的方向。
姜槐不擅这些,只能跟在赵魁身后。
走着走着,他忽然朝一边走去,从地上捡起一个烟头。
烟嘴是深咖色的,写着“兰州”两个字,海绵饱满,没抽完的烟丝挺新鲜,不是以前就留在这里的。
“他俩谁抽烟?”
姜槐笑了笑,“不是说只拿一样的东西么?”
但烟这玩意并不影响什么,说不定是他们一直带在身上的,他也没当回事,随手扔掉。
脚印一路向南延伸,渐渐离开碎石遍布的滩地,前方出现一片松软的泥地。
前两天刚下过雪,泥土湿润,那种制式军靴的脚印和两道马蹄印格外清淅。
两人各自勒马,顺着这道痕迹追了上去。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这片寂静的乱石滩再度传来马蹄声。
两道身影策马疾驰而来,竟然是姜槐和赵魁追踪而去的满广志与警卫员。
两人看着都没什么精神,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单纯饿的。
昨晚,他们只找回了五支箭,纵然有回马枪的心思也只能连忙开溜,想着第二天早点来找找。
只找到五支箭,已经能从侧面反映出实力的高低,这也是那个警卫员要给姜槐安排“草原雄鹰展翅飞”的原因。
因为他服气。
在那边,这是尊贵的客人才能有的待遇。
此刻,两人勒马停在昨夜交锋的空地,看着那些还挺新鲜的脚印,心中全都暗叫不妙。
“满旅,我们好象来迟一步啊!箭不会被他们先收去了吧?”
原本就技差一筹,要是再加之装备差距,那接下来怎么玩?
“先找找吧,希望还有剩下的。”
这位朱日和之狼的脸上也多了些愁容。
他来的时候可是当着众人的面放下狠话的,要是真被活捉了,那回去后还怎么混?
两人翻身下马,埋头在碎石与泥地间仔细翻找。
没一会儿,警卫员忽然脚步一顿,盯着地面发出一声又惊又咦的轻呼,
“哎?那两个还抽烟?”
满广志抬眼望去,就见警卫员指尖捏着一枚烟头,当即皱起眉,伸手将烟头拿在手里,脸上有些疑惑,
“不应该啊,他俩一个道士一个护林员,看着都不象是抽烟的……就算抽烟,他俩从军演开始就没回去过,身上也不应该带着烟……”
“那哪来的烟头?”
“对啊,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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