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自己的猎杀顺序,是吗?”
克莱门特的脸上再次浮现了某种困惑。
“也许是。”
面对席以微的时候,他总会产生一种无法理解对方意图的困惑。
这种感觉令他着迷。
“你会按照他们的罪孽程度,来对他们进行审判。”
“大多数情况下如此。”克莱门特承认。
他看到席以微漂亮的、黑色的眸子正在发光,这使得他心脏泵得很快,想胡乱说点什么取悦她的话。
“但也有例外。比如那个女孩,你希望我放过她。”他又忍不住提醒她去捡起地上的刀,“你可以创造你想要的任何结局。”
克莱门特觉得说出这句话的自己像是树林里为主人叼回抛出去飞盘的狗,愚蠢地匍匐在地上,想要讨要一点奖励。
席以微却忽然笑了。
她的手向下伸去,却没有捡起丢在地上的刀。
克莱门特腰腹一紧,他皱眉:“不是那里。”
“我知道,我没有在找你的股动脉。”她重新掌控了局面,像导演走进属于自己的片场,“我在找这个。”
手心的男人发出闷哼。
他弯腰,上身伏在怀里女孩的肩头,呼吸加重。
“嗯哼,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的声音带着嘲弄,克莱门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朝下涌去。
完全陌生的、失控的火点燃了他,正将他拖入泥沼。
“原来是你。”席以微的指尖触碰、收拢,和她的语气一样漫不经心,“你才是那个最后的女孩。”
她抬起头,轻轻把下巴架在克莱门特的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扫拂过对方发热的侧颈。
“那个永远都会活下去的virg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