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满是对母亲的崇拜与认同,柔声附和:
“母后言之有理,一针见血。
唯有母后,才配统领天下,开创盛世。”
武媚娘见女儿豁然开朗,心中甚是欣慰,
当即收敛笑意,表情骤然变得威严凝重,
语气沉稳而坚定,继续悉心传授权谋之道,
绝非窥窃神器、篡权夺位。”
太平垂眸静听,眉宇间渐渐凝起郑重之色。
神情沉稳而敬重。
“母后圣明。”
“如此一来,纵有心中不服、蓄意谋逆之人,
也无起兵清君侧之名,无发难责问之辞,
无号召天下之由,只能暂且蛰伏隐忍,
不敢轻举妄动。
这便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比之刀兵相见、血流成河,要高明百倍。”
太平心头豁然开朗,此前萦绕心头的疑惑尽数消散,
只觉母后的谋略深不可测,令人叹服。
“母后,既然是立宗庙,按礼制而言,
母后为何要立在洛阳呢?
这般做法,于礼制之上,似乎多有不妥。”
语气清淡带着执掌天下的谋略与气魄,
暗地里,却是重塑乾坤、移鼎改命。
犹如一块顽石,难以撼动。
宗庙若在长安,母后便会事事受制于人,时时被人掣肘,
一举一动皆在他们势力的眼目监视之下,
终究只能困于旧局,难有作为。”
“那当年……母后力主迁都洛阳,也是早已看透此节,早有筹谋?”
武媚娘淡淡颔首,目光深远。
太平心中震撼愈盛,望向母后的眼神里,已是满心崇敬、心悦诚服。
一步一行皆藏乾坤,一谋一策皆定大局,
早在多年之前,母后便已高瞻远瞩、算无遗策,
步步为营,只为破局而出,执掌天下。
只有历经风雨、看透时局的凛然霸气:
论权谋、论心机、论钻营,从不缺人。
可论扛得住江山之重,撑得起大唐国威,
放眼天下,除了母后,再无第二人。”
“那些门阀氏族,只会守着祖宗规矩,满口仁义礼法,
谁能挺身而出?
谁能力挽狂澜?
谁能压得住四方叛乱,镇得住朝野人心?
谁能让边陲安定、国库充盈、四海归心?”
她目光落回太平身上,威严中带着悲悯:
更无开创盛世的胆魄与胸襟。
用不了多久,便会内忧外患、风雨飘摇。”
也是母后,让大唐国威不减、基业不倒。”
泛起一抹温和暖意,心中满是欣慰与释然:
“这天下,需要的不是一个循规蹈矩、任人摆布的傀儡,
而是一个能压得住阵、定得住乾坤的人。
而这个人,便是母后。”
“母后步步筹谋,从不是为一己之权,
而是为这大唐万里江山、亿万苍生。
有母后在,便是大唐之幸,社稷之幸。”
她定了定神,将思绪拉回眼前大事,抬眸问道:
护我大唐国威永存。”
武媚娘颔首,太平说的是她想要的结果,
消解旧都威仪,将天下权柄,一点点、一步步,尽数移到母后的掌心之中。”
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太平的脸颊,
力道沉稳有力,传递着无尽的期许与信任。
武媚娘目光灼灼,直视太平,字字句句,
不是营营苟苟的雕虫小技,人情世故的琐碎伎俩,
而是定江山、掌乾坤、驭群臣、安天下的帝王之术。”
“儿臣明白。”
你要将这些安人心、固权柄、破困局、立新规的手段,
烂熟于心,融会贯通,灵活运用。”
太平何等聪慧,自幼在母后身边长大,
对母后的心思与期许,早已了然于胸。
可她从母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