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鸭子,嘎嘎个不停。
他围着金大娘开屏,控诉他从闺女那得知的,说她准备拿着他不幸亡故的抚恤金带着孩儿改嫁的事情。
金大娘应付他:“我那都是瞎说的,这不是怕你回不来嘛,都说了这么危险,等了好些日也没有消息。”
金无涯难过道:“纯儿,你这般说,为夫可伤心呢!”“行了行了,快去把这几件衣服晒下,对了你二儿子已经跑去军营了,他喂的鸡日后就归你喂了,赶紧抓紧时间,去把鸡喂了。”金无涯顿时背上痛得厉害,趴在躺椅上痛呼起不来,“我伤还没好呢,神医让我好好养伤,这些日子绝不可下场劳累。”一旁的小幼童戳穿他:“那说的是荀或,不是你,你惜命躲得快,神医说,你再晚几天找他瞧,伤都自己好全了。”金无涯顿时感觉到伤心,他的小闺女这么久不见了还是喜欢戳他,不见对阿爹的丁点爱护之心。
“阿爹真是伤心!”
金藐:“程公说,要给你奖励。”
金无涯也不伤心了,连忙目光发亮问道:“奖励啥?”“好像是几匹在……”
虽然布好,可以拿来做衣服也可以拿来买东西,但是也太普通了,金无涯问道:“还有呢还有呢?有没有升官加薪之类的……”“如果能捞个从事当当,或是能压白从事一头…“金无涯畅想着,他早就想要把白从事这个老家伙压一压了,早就想到他面前威风一把,看他气歪了的鼻子,得多爽。
金藐看着他:“你虽有功,却也犯了些错处,因此功过相抵,只能算小功,能得一些奖赏就不错了。”
金无涯对这阵子鄄城的事很好奇,缠着金藐问了半天,“可惜没有早一日来,否则就能也去那大宴上看看了,这么多厉害的人都来,我一个也没瞧见呢。“你见了,当时你正在马车上哭天嚎地,众多士族诸侯都瞧见了。”金无涯”
金大娘催促道:“快去干活儿!”
把袁术骗走后,袁绍秘密再度回来,这时候,郭贡袁绍程昱就坐在书房里等待一个小幼童。
他们准备细商接下来的事情,上回只稍微说了个大概,并无具体细节,他们现在要安排具体事宜,尽快拿下吕布,好能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非常重要。
自古以来,人因利而往,人们聚在一起共同做一件事情,当然是为了这事背后能带来的利益,鸟儿分食,人则分财分利。袁绍势大,笃定道:“吾与袁术的淮南相隔甚远,我拿他只为了私怨,不为地盘之争。因此,若是拿下袁术之后,你们要将淮南之地置换成其他地方或东西给我。”
程昱笑道:“公若打败袁术,则能彻底让整个袁氏大族站队于你,将所有资源都投注于你,这背后的种种好处,岂是一个地盘能比的?”袁绍被戳穿了,也不尴尬,继续说道:“那也是我自己家族的事情,与这件事获得的回报无关,我要从我们三人中得到的利益中分占一些。”他看向郭贡,“你与袁术最近,若拿了他,你得到的利益最大,你说怎公分给我们?”
郭贡道:“如果袁公与程公不要淮南等地的话,那我愿意许诺二位一次出兵相助的机会。来日若二位有要相帮的地方,郭某愿意出兵三万相助一回!”袁绍与程昱互相对视,点点头,算是同意这个提议。相助三万兵马可不是简单说说,还要三万兵马的粮草自备,还有可能三万兵马有去无回,两次的三万,便是六万,为了拿下袁术,郭贡出血不小啊。小幼童在此时进来,说道:“程公,我们不要三万兵马援助,若郭公能把三万兵马折现成一半的兵马与粮草送与我兖州,那便可同意了。”“此时吕布之兵后撤,被困定陶附近,与梁国最近,若放他离去,对豫州危害最大,郭公多出一些血也是应当,何况淮南富庶,若你能完全占据,将来所获之利难以估量。”
袁绍顿时有些后悔方才同意了,这幼童说得对,这样太便宜郭贡了。郭贡心心道不好,他站了起来,看着小幼童牙痒痒道:“阿藐这样说便有些过分了吧!淮南虽富庶,却还有刘表在旁,我拿下后还要去苦心应付刘表,才能真正占下此地。这其中付出与风险不计,万一我没拿下来又损失颇多呢?现在就要老夫先付筹码,万一老夫没干成,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幼童坐了下来,在程昱一旁,继续说道:“不付出怎能占得大利?若下淮南整个扬州都是你的指日可待。这一丁点付出与风险,不过是兵家常事。”袁绍连连点头。
郭贡道:“若是如此,那你们必须要助我拿下淮南,甚至整个扬州,若能如此,便是各自送你们两万兵马粮草又何妨?”袁绍与程昱一同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拿一州之地岂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他们出兵南下到扬州,帮他拿地盘,就为了两万兵马?
“郭贡你莫要狮子大开口,天真了,这话叫人笑话!”“那你们便不要逼我。”
袁绍懒得与郭贡计较,他本意只为了打败袁术,杀袁术,夺得族内全部资源和支持,因此其他的他不看在眼里。
此时便不耐烦说道:“罢了罢了,绍只要杀袁术,得相助即可。”金藐退一步说道:“那郭公便将此次在梁丘待命的一万兵马留在兖州,并送来半年的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