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昱信
曹操看向几个将领,他要派出一个人带一队兵马随戏志才回去,既是护送戏志才,也是怕兖州有什么事情发生可以及时支应,哪怕以现在的兵力,抽调不出太多人,但聊胜于无。只是这个人选让他很发愁……接下来马上要攻打东海郡了,跟着要下下邳和陶谦正面对上,听说陶谦虽病了却找了不少帮手坐镇,这里的每一个将领都很重要,关键时候离不得。曹操逐一看过去,最后看到了自己的长子曹昂。“你可愿代父随志才回去鄄城?护卫志才与兖州的安危?”曹昂是更想随父亲攻打徐州的,身为武将,有什么比征伐沙场更痛快?但他一向听父亲的话,因此曹操话一落下,他便出列拱手道:“昂愿意!”曹操觉得曹昂一向稳重可靠,但又觉得他还是太年轻万一遇上危险的情况,怕是无法力敌,志才那个身子骨,他已经不抱希望,若是他途中无法支撑的情况,又碰上变故,总要一个年长的人带曹昂。于是又看向其他人……
“文则……
于禁站了出来,满面肃然,“主公,末将绝不能归!此战末将当为主公开路为先锋,安敢退缩回后方?”
曹操叹了口气:“吾怕曹昂年轻,若有突发状况无法应·对……”这些将领们互相看看,几乎都一同微不可见地小步后退,如于禁所说的,他们没有人愿意回去,都想随主公征伐徐州,目下情况良好,形势在我,此时回去,岂不是白白错过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回去或要面对兖州的烂摊子,可留下,却能建功立业,怎么选都明白。戏志才说道:“主公不必忧心,将军们应当都留在此处帮主公打东海和下邳,依我看,让曹真将军随我回去便好,曹昂公子也不必回,长公子还年轻需要更多的历练,挣得更多军功,他日才好立足。”青年曹真一脸茫然,戏志才冲他眨眼睛,他方拱手说道:“末将愿意护送戏军师回去,定不负主公所托!”
曹操看向这个养子,向来稳重踏实,做事鲜少有因大意而出纰漏的,他满意点点头,“既然如此,便由你护送志才回去,切记一定要保护好志才的安危,不可让他出任何意外。另外到了兖州后,一切行动听从志才安排。”他随后看向戏志才说道:“志才你一定要记住,到了鄄城先观望再进城,必要时候可以让人伪装进去打探消息,确认无意外方可进入。一切以自身安危以及鄄城安危为重。”
戏志才知道主公不是不信任仲德与文若,只是那边异常颇多,故而要他谨慎行事。
这日他喝了碗汤药,便带着个随行大夫,与曹真带领的三千兵马回兖州了。马车里,清瘦青年一脸病态,慵懒卧躺在马车内,闭目养神,他嘴角轻轻翘起,仲德兄啊,你莫要让我失望才好。
主公帐下现有四大谋士,各占大厅四角书房,西为他,东为文若,南则毛阶,北为仲德。他们彼此之间互相欣赏,却也各有争锋,互相了解颇深。在主公面前有句话他没说,以他对仲德和文若的了解,这个计谋恐怕不是出自他们两个人。
这样奇诡至极、剑走偏锋的风格……他对此人起了极大的好奇心。马车颠簸,他很快感觉头晕,连着咳嗽好几声,引得曹真连忙驾马到马车旁问候。
戏志才说道:“不妨事……继续前行。”
他和主公说的不假,此番来徐州后,他确实感觉力有不逮,越发的虚弱,或感大限将近,若是与主公继续在徐州打下去,应是撑不到回去那天。可此次兖州变故的契机,他却直觉应要回去。或许能在死前,见见那计谋的真正主人,能得一番新奇见闻。鄄城,此时大宴结束,诸人逐渐在程昱的安排下离去,也有不愿意离去,想留下探查观望,好伺机浑水摸鱼,做文章之人。但程昱怎么肯给他们机会?仗着袁绍等人的势,半哄骗半强硬的人把人都弄走了,最后只剩下袁绍袁术郭贡三人。
袁绍郭贡袁术本就是自己要留下的人,后面拿吕布还有大用,但袁术此时在此就有些碍事了。
原先在阿藐的一开始的计策下,袁术是作为郭贡与袁绍对峙的补充,以防止郭贡压不住袁绍,无法起到平衡的作用,让袁绍一方独大。但后面计策改良为用袁术为引,让郭贡合袁绍联合加上兖州三方,那此时作为“引子"的一方,袁术已然无用,他只要回去等着后面被坑就好了。留在这里,只会坏事。
程昱便想方设法想要哄这位狂傲之主离去,却一天一夜了也没搞定,还被袁术怀疑他是不是想要在他离去后与他兄长袁绍合谋害他。“袁绍不走!我绝不走!”
程昱不敢在此时被袁术怀疑,若是以他不可控的性格出来搅事,到时候计策没有败露在已知的风险中,倒是被一枚引子给破坏了,他会懊悔死的!金藐说道:“那简单,袁绍走,他自会离去。”程昱因此只得找来袁绍,苦着脸与他相商,叫他做做戏,假装离去,等袁术满意离去,他再偷偷回来。
袁绍:…”
这般折腾两三日,总算袁术离去了,程昱想到为了哄这厮离去花费的精力,还有这阵子因为这厮掉的头发,走前还提醒他不要忘了把一百五十车粮草担送来。
袁术:“…“等他搞完袁绍,必定杀这厮!金无涯回来后,金家小院瞬时就热闹起来了!活似回来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