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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2 / 6)

僵硬不动,晏归只好俯身单手将人抱住,另一只手一扯,将被褥扔到床下。

拾起里衣盖在明漱雪身上,他道:“关了窗,屋里不冷,今晚将就着睡吧。”

明漱雪默不作声将衣服穿好,面朝里躺下。晏归也躺了下来,顺手勾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明漱雪受惊,眉间掠过惊慌,“你做什么?”“睡觉。”

晏归闭着眼,语气随意又稀松平常,“又不是没抱在一起睡过。”“很晚了,睡吧。”

明漱雪咬唇。

腰间的手铁臂一般紧紧箍住她,存在感和他这个人一样强烈,丝毫挣脱不了。

强行按下羞愤的情绪,她尽量放松身体,靠在晏归怀里闭上眼睛。许是累了,明漱雪很快睡去。

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身后的人睁眼,盯着怀中少女眼角泪痕看了许久。与预想中一样,她哭起来果然好看极了。

那些暴虐的念头却并未实施,这样看来,他还是个正经人。那他此前为何会有那般想法?或许与他今日身体的异常有关?晏归记下此事,决定往后再探寻。

少女身躯柔软,抱在怀里和棉花似的。

他缓缓闭眼,第一次觉得有个妻子还不错。隔日,明漱雪睁眼时身边已经没了晏归的影子。回忆一窝蜂钻进脑海,白皙脸庞瞬间染上红霞,她将头埋进搭在身上的外衣里,恨不得再失忆一次。

慢慢消化着复杂情绪,一松懈,清雅昙花香源源不断漫入鼻尖,明漱雪后知后觉这件外衣的主人是谁。

慌乱将外衣揉成一团扔到一旁,她双手捂脸,指缝里溢出的肌肤红若海棠。隔着一道墙,外间说话声清晰明了。

“阿月,你一大早洗被褥作甚?”

少年嗓音朗润,已不复昨夜沙哑,"昨晚我不慎把茶水洒了。”“你早说啊,大娘那儿还有被褥,你和阿雪昨晚就这么光着睡了?你们身上还有伤,这要是染了风寒,岂不是病上加病?”晏归温和的嗓音含笑,“大娘放心,我们搭着外衣呢。”“那就好。“郝大娘贴心道:“日头不晒,这被褥今日干不了,一会儿你去大娘屋里抱一床。”

“好。”

声音渐渐停歇,明漱雪面红耳赤,不敢抬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反复纠结,眼看日头渐起,阳光穿窗而过,在墙面投射几道光斑,将整间屋子照得大亮,屋外白烟袅袅,家家户户飘起饭香,她终于整理好情绪,慢吞吞从床上爬起。

腰肢酸软,但尚在忍耐范围内,如玉身体红痕零散,但衣裳一裹,正好能全遮住。

确认身上没有不妥后,明漱雪舒了口气。

开门的刹那,水珠在眼前迸射,她侧头微避,擦去脸颊上的水渍。阳光明媚,宽肩窄腰的少年站在院内,双手捏着被褥用力一抖,霎那间水珠四溅。

有水滴在他头顶,顺着绸缎般的发丝往下滴落,在阳光下闪着晶莹剔透的光。

他的力气可真大,那么厚的被褥竞然也能拧得动。明漱雪暗暗想。

不过她的力气好像也不小,昨晚好几次都把他弄疼了,虽然没说,但她听出了哼声里的痛意。

莫名其妙想歪了,明漱雪恨不得给自己一下。光天化日之下,她在想什么呢!

将被褥晾晒好,晏归回头,“醒了?”

少女站在门前微微垂着脑袋,露出来的白皙耳尖覆上一层红晕。他微挑眉头,漫声问:“想什么呢。”

“没什么。”

明漱雪猛地摇头,眼神闪烁,躲闪着不敢看他。晏归没在意,“灶上给你留了饭和药,吃完记得喝。”“好,谢谢。”

明漱雪颔首,转头往厨房走。

哪怕尴尬到极点,依旧不忘和他道谢,还真是个呆子。金黄阳光照了一身,少年眉梢舒展,桃花眼神光湛湛。喝完药,明漱雪把碗筷清洗干净放进橱柜。摸着受伤的肩膀,她疑惑偏头。

她的体质貌似好到有些夸张,若是不碰重物,她甚至有时都会忘了自己是个伤患。

还有阿月,昨夜若非他胸前还缠着白布,她险些以为他是个身体康健的正常男子。

伤好得真快啊,简直令人惊奇。

掌住橱柜两边,尝试着用力,下一瞬,明漱雪震惊地发现,她竞然稳稳当当抱起了橱柜,一个碗都没摔,连碰撞声都没有。急忙把橱柜放下,明漱雪恍惚间想,看来她失忆前还真是个武林高手。有了这本事,就算离开了郝大娘家,他们夫妻应该也能养活自己吧。发飘着走出厨房,明漱雪依旧沉浸在自己会武的惊人发现中,神情恍惚地来到鸡圈边上。

晏归瞥见了,一边眉毛轻轻上挑。

正要叫她,老张头推门走了进来。

“回来了。”

堂屋正对着院门,郝大娘抬头把老张头看个正着,笑容还没扬起,陡然一顿。

“你不是把娟儿送回去了,怎么又回来了?”老张头神色难看,咬紧牙关,脸庞愤怒到涨得通红。今个儿一大早,他亲自把大孙女给那不孝子送回去,谁知那两个混账连门都不开,隔着门叫喊。

“她既然不想回来,那以后就别回来了。爹你钱多,给外人花多可惜啊,不如给你自个儿孙女,这丫头片子以后就你和我娘养吧。”林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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