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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1 / 4)

理论知识课枯燥乏味。

教室里格外沉闷,让人昏昏欲睡。

坐在后排的沈灼音托着下巴,指尖松松地夹着一支笔,时不时地圈一圈重点。

她对理论课的兴趣寥寥,大多数时候都是闻镜听帮她整理课堂笔记。

当然,她需要付出一些“辛苦费”。

比如那些平时她不愿意用的姿势,以及格外主动的态度。

上周她生理期,闻镜听用别的方式收取报酬。她身上那套丝绸睡衣的短裤,随着她往前趴的姿势,下端微紧地绷在她的腿上,将她柔软的腿肉勒了出来。

把她的腿心都磨红了,害她走路姿势都变得奇怪。面对她的指控,他却总是好脾气地笑笑。

但他仍会时常抽查她的学习情况。如果她完全没有复习,惩罚会在睡前落下来,巴掌印布在她纤细身体上脂肪最多的地方。

她偷偷照镜子看过,就同他所说的一样,她很娇气,红痕看起来比实际感受到的要更严重、更痛一点。

她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这个想法,让她脸颊有些热。

他总是把她当孩子一样管,她并不讨厌。偶尔沈灼音会觉得她喜欢年上熟男,很大一部分原因或许是在弥补童年缺失的那部分正向的父爱。

她被接回沈家的时候已经快十岁了。

和沈恩怡不一样,她没有接受过那些富家千金少爷们该接受的高端教育。当时沈家式微,供大哥和沈恩怡已是巨额的开销,父亲自然不会把这些资源放在沈灼音身上。

她对画画感兴趣,每天却只能偷偷跟在沈恩怡的屁股后面蹭课。为了不被继母发现,她不得不答应帮沈恩怡做画画作业。后来老师发现了她的天赋,父亲又想到风水大师曾说过的话,便同意她正式开始学画画。

在父亲看来,这些投资,只不过是为了让她日后可以嫁进豪门做利益置换罢了。

沈灼音常常会觉得自己像猪圈里的小猪,前期的饲料都是农场主必要的投入,等吃得足够壮实就会被杀掉卖个好价钱。

所以她讨厌父亲对她的,极力地想要摆脱沈家,这也直接影响了她的择偶观,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再次掉进被控制的境地。

思绪飘散得很远,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下课铃响起。

今天只有一节理论课,她把课本收拾进包里。刚站起身来,身边忽然有人走近,对方把手里的笔记本递给她。

“谢谢你借给我笔记。”

面前长相清秀身形瘦高的男同学,沈灼音并不陌生。和她在同一个班,上周请假了几天,回学校后就向她借了笔记。

他的人气似乎挺不错的,走到她身边后,周围就不停有视线扫了过来。

沈灼音接过来随手翻了翻,一个信封从里边掉了出来,落在了桌子上。

她并不意味,但对方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在这里发现情书,瞬时脸颊通红。

沈灼音拾起那个粉色的信封,递还给对方,“抱歉,我有男朋友了,如果收下你的信,他会不高兴的。”

她没有为此停留,转身离开了教室。

劳斯莱斯停在教学楼外,原则上外来车辆是不允许进校园的,但这是闻镜听的车。

沈灼音上了车,轻声吩咐司机把她送到商场。她看着窗外向后倒退的风景,回想起刚才那封情书,随即联想到她和闻镜听。

当时她去弘愿寺烧香,一方面是因为她真的太倒霉了,想烧香拜拜去去霉运。另一方面,外婆身体不好,她想为外婆求个长命百岁。

刚祈完愿,就听寺里的小师傅说今日临时要闭寺,也是那时候遇见了闻镜听。

说得好听些是一见钟情,说得难听些是见色起意,总之她对闻镜听的心思不算清白。

她在心底盘算好,刚打算走过去,就被他的保镖拦住了。这边动静引来了闻镜听的注意,他投来淡淡地目光。

沈灼音“先生。”

“我有紧急要求签询问的事情,可以让我先求完这支签吗?”

“请便。”

她跪在拜垫上举着签桶虔诚地闭眼询问,而后摇动签桶。

清晨的阳光同时倾洒在他们身上,她捡起掉落的木签,看了眼上边的字,稍稍一愣,而后撑着拜垫站起身。

她起得太早又忘记吃早饭,起身时脑袋里一阵眩晕,踩住跪着的时候拖在地上的长裙裙摆,往前边倒下去。

几乎做好了丢人和迎接疼痛的准备,却忽然被一双大手稳稳地托住。

沈灼音的视线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停顿片刻,抬眸时眼底笑吟吟的。

她把木签上有字的一面递到他面前,“你看,是大吉。”

闻镜听温和笑笑,“恭喜。”

“看来要有好运降临了。”

他很有分寸地没有探究她的隐私,她却问他:“你不想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吗?”

男人的目光在她面上停驻片刻,轻飘飘地将问题又推回给了她。

“你想说吗?”

“我刚刚问的是...”

沈灼音朝着他又走近一步,几米之外的保镖戒备地要上前,被他抬手的动作制止了。

她离他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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