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还挺清醒?”
明杳终于转过脸,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书梁讪讪辩解:“那、那可能是邵姑娘内力深厚,或者格外警醒……少爷,这可不全怪我们安排不周啊。”
明杳懒得与他分辩,注意力又回到手中之物上。
书梁好奇,凑近了些:“少爷,您看什么呢?”只见明杳指间一个仅有两寸来长,尚未雕刻完成的小木偶胚子,面目模糊,唯身形修长,依稀能看出是个男子轮廓。
“这雕的是谁啊?连脸都没有。”书梁纳闷。
明杳不答,只将木偶在指尖转了转。
书梁看着他嘴角那抹笑,一个大胆的猜测冒了出来,他瞪大眼睛,惊呼:“这、这该不会是……邵姑娘送您的生辰礼吧?!”
难道少爷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明杳闻言,摇了摇头,语气轻飘飘的:“是她的东西。不过……”
他示意书梁再靠近些,待书梁疑惑地附耳过来,他才用坏事得逞般的得意语气,低声坦白:
“是我从她身上……”
“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