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引导,手下蓦然用力。
“呃!”明杳闷哼一声,剧痛夹杂着陌生的刺激席卷而来,他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一脚踹在了邵琉光腰侧。
邵琉光被踹得跌坐在地,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刚刚那种奇怪的陌生的诡异的感觉……实在……太过荒谬了!
“愣着做什么?”床上传来明杳咬牙切齿又带着难堪喘息的声音,“滚上来!”
长夜,这才真正开始。
某一刻,邵琉光的意识恍惚地飘远。
她想起自己初学傀儡戏的时候。
爹娘带她看的第一场傀儡戏,演的是一出爱别离的悲剧。
木偶在艺人手中栩栩如生,演绎着求不得、怨憎会。她当时看得涕泗横流,心里涨满了不甘。
为何傀儡的命运只能被线牵着走向悲伤?她想改变它。
于是她开始学。
削木料割伤手,缠丝线勒出血痕,练习指法到关节酸痛。
很难,很苦。
但爹娘总鼓励她,她也渐渐发现自己在指尖操控上的天赋。
日复一日,她手中的木偶终于能随心而动,仿佛被注入了魂灵。人人都夸她的傀儡活灵活现,像是有了自己的悲喜。
直到有一日,一个陌生又好看的少年越过傀儡,径直走到她面前,灼灼目光落在她布满薄茧的手上,赞叹道:“你的手真巧。”
然后,那少年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掌心滚烫……
邵琉光猛地惊醒。
窗外天光已是大亮,室内寂静无声。
她独自躺在凌乱的床榻上,身边空空如也。那个如同精致傀儡般任她施为,又会在极度刺激时露出脆弱颤栗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只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陌生气息,证明昨夜并非一场荒诞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