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话音未落,只听“夺”的一声闷响。
邵琉光手中那柄刻刀已脱手飞出,稳稳钉入明杳身前半步之遥的木桩上,入木极深,刀柄犹自微微颤动。
她未曾挪动一下位置,只是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覆寒霜。
明杳看着那深深没入木中的刻刀,心头猛地一跳。
他最终什么也没再说,转身离开了铺子。
走出老远,才对书梁悻悻道:“性子这般烈……”
顿了顿,眼底却掠过一丝更浓的兴味,“不过,我喜欢。”
他走后不久,几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便进了邵家后院。
为首一人看着那柄钉在木桩上的刻刀,皱眉道:“老大,那外乡来的公子哥纠缠你多日了,兄弟们看得都窝火,要不要……给他点教训?”
另一人也道:“是啊,瞧他那眼神就不对劲,几次三番被拒,怕是会生事端。不如我们先……”
“不必。”邵琉光重新拿起一块木料端详,“这种来避风头的纨绔,少惹为妙,省得沾了一身腥臊。他图个新鲜,劲头过了,自然消停。若真敢妄动……”她指尖轻轻划过木料,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意味,让几个汉子都闭了嘴。
“是,老大的身手咱们自然放心,只是还需小心些。”几人抱拳,退了出去。
离开院子,几人低声交谈。
“奇了,老大这次脾气怎这般好?上次城东那个泼皮不过是言语调戏两句,当天就被揍得爬着出去。”
“许是顾忌那小子背后的势力?听说来头不小,怕给咱们西岭惹麻烦?”
议论声渐远。
谁也没想到,就在当夜,月黑风高之时,邵琉光在自家后院闻到一丝极淡的甜香,意识便骤然沉入无边黑暗。
待她再度恢复些许知觉,只觉身下颠簸,似在马车上,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一刻钟后,她便被推进一个弥漫着昂贵熏香气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