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若没有,便要身体力行地承担起繁衍子嗣的角色,尽可能多的使宫人和妃嫔们怀上孩子。
这么看来,贾禾阳与我互换身体,对她而言是件好事,于公于私,我都不愿她在抗拒的情况下受这个罪。我比她更加热情,也擅长自作聪明地逢场作戏,毕竟作为妃嫔,起码要在帷幄这样私密的战场内打赢胜仗。
假如要生育,恐怕也得我来替她经历。
我褪下抱腹,紧贴在他身侧休憩,柔声问道:“殿下今夜还舒心吗?”
“卿很聪慧。”他道:“总是侍奉最好的。”
“因为妾爱殿下,总盼望殿下高兴。”
“恭肃小心、侍奉勤劳,却也聪达有趣,我难免怜爱卿多些。”他轻阖双眼,抚摸着我顺滑乌密的头发,安抚道:“今夜折腾三回,卿也费了不少力气,睡吧。”
帷幄里的连枝灯燃尽了几只,烛火昏暗,空气微凉,我趁机问道:“殿下会一直怜爱妾吗?”
太子喟叹一声,毫不迟疑地答道:“会。”
“殿下也会偏爱妾的孩子吗?”
“会。”
“真的?”
“嗯。”
“那要是......妾也像姨母一样难以如愿呢?”
“不会。”他难掩困倦地打趣我道:“我与卿同样先见,保证你会有个聪明宽和、侍母至孝的好孩子,彼时便不必再羡慕旁人,也无需整日挂在嘴边了。”
“......”
我想,在如此静谧温存的好时刻,不论我说什么,他都会应承下来,希望早些令我满意地停止发问,饶他休息。然而刘庄的确是个好太子,明知马良娣难以有孕,依然给予厚待,处处尊重。在不远的未来,他更将成为一位受到史官深嘉的好皇帝。
因此,我的心底对他不再那么刻薄了,既然是我主动问起,他也肯承诺,不如相信吧。
只是这一刻,我竟然有些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