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收了二十七个铜板。
中午客人不少,姜然忙着做生意,一旁大娘又给姜然递了两块炊饼,“小娘子,你吃着。”
姜然:“这怎么好意思。”
大娘道:“无妨,啃饼方便,反正我这也卖不出去,吃吧。”
中午有六七个客人买粉,姜然赚钱也翻了一倍,直到正午过去,摊位前才没什么人了。
姜然忙活一中午,要不是啃了几口饼,这会肚子肯定饿的受不了。
她看看饼,又看看旁边,一个上午加一中午,大娘就卖出去三份。
有两份还是客人在姜然这边吃粉,顺道买的。
大娘语气讨好,“小娘子,我姓赵,就住在城南,家离这边近,没啥事儿就过来摆摊。你是住城外吧,你要是嫌推车回去麻烦,可以放在我家。”
赵大娘觉得姜然挺聪明的,会琢磨。有人觉得太辣,有人觉得不够辣,就会想法子明儿带辣油过来,单独放。
想想她跟自己说的,把炊饼改成烙饼,里面加馅儿,做糖饼或是做别的,好像真能行。
她想了一上午,街上有卖烙饼的,但那是死面饼,真没有像姜然说的那些。
若真能成事,那姜然可是她贵人呢?自然不能让人白帮忙。
她住城内,知道的事多,以后能帮姜然占摊子。
若姜然答应,她才好意思再问别的。
姜然正有此意,但是头一回来,二人并不熟悉,她不可能真的把推车放过去。而且她打算往车上再放些东西,比如马扎,客人就不必站着吃了。
不过二人若交好,等以后摊子弄得差不多就不用推个车来回跑了。
她感动道:“多谢大娘,您真是个好人,我姓姜,家住城外,来回跑着远,不过明儿想多带些东西,便先不放大娘家里了。”
赵大娘笑道:“没事没事,你想放随时能放,推车就这么大,不占地方。”
说完,她又看看姜然,“那你说的糖饼和馅儿饼……小娘子放心,我就做饼,绝对不抢你生意。”
姜然道:“大娘回去可以做来试试,也别蒸了,烙着吃,外面酥脆,面饼是软的,里面甜甜的,应该会很好吃。糖馅儿混油和面酥,能压本钱。”
其实姜然脑中一闪而过想了不少吃食,发面饼如果是中间抹层油,揭开就是月亮馍,里面能塞各种炸菜。
这个蒸就行。
烙饼里面放肉馅儿,便是锅盔,还可以放鸡蛋。再有发面馅儿饼也好吃,都可以做。
不过二人第一天认识,她不能掏心掏肺把方子告诉了,赵大娘愿意让她把车放在她家,就先说个糖饼,当做车费。
一个糖饼而已,就算日后两个人闹掰了,姜然也不亏。
赵大娘笑得灿烂,“好好好,多谢你呀小娘子,你这碗筷是不是得刷?你去刷吧,我给你看摊子,有人来了喊你。”
姜然不想脏兮兮的碗摆在上面让客人见了也没胃口,便蹲到一旁拿着刷了,刷过之后擦洗两遍,又去接了桶水,借了赵大娘的笤帚把自己摊位附近打扫干净。
城内有放垃圾的地方,坊市管理严格。
下午生意一般,就卖了三碗,她看天色不早了,就收摊打算离开。
赵大娘道:“你不卖了?夜里人才多呢……”
刚说完她就想起来了,姜然住在城外,一个小姑娘夜里回去不方便。
姜然道:“不卖了,我得走了,大娘明儿你能不能早点来,稍微占个靠前面一点的位置。靠前面一点,没准客人就多点。”
赵大娘点点头,“成,我给你也占个。”
姜然眼睛弯起,赵大娘觉得姜然眼睛跟月牙似的,这孩子越来越招人喜欢。
她想试试糖饼好不好卖,不然一日就做几单生意,累得慌。
约定好,姜然收拾东西推车往回走,路过肉摊的时候买了一斤肉两根骨头。
猪肉价贵,一斤六十钱,肉末做出来显得多,一碗粉才五文,不能指望吃粉把肉吃饱。
半斤肉就够用,剩下半斤家里吃,姜然让老板把肉分开。
明天还来,得炒肉末,骨头熬汤。
家里吃肉切下来小块尝尝得了。
尽管她卖东西家里没帮上什么忙,但是米粉是家里米磨的,推车和锅也是家里的。
她推车出了城,直接原路返回。
天还亮着,路上没什么人,走一会儿歇一会儿,渴了就喝煮粉剩下的汤,她不敢喝生水,饿了就吃姜松给带的吃的和没吃完的炊饼。
累。
胳膊好像灌了铅,酸痛酸痛的,嗓子也干,因为吆喝了一个上午。
但姜然怀里揣的钱袋子一直叮叮当当的响,声音悦耳。
大概离家还两里路,姜然看见姜松了。
姜然停下,再也推不动了,“哥!”
姜松朝这边跑过来,见妹妹安然无虞,松了口气,“终于回来了。”
太阳已经落山了,姜然道:“怕太晚我就早回来了,但是现在天还没黑,明儿可以再晚点。”
姜松道:“再晚就不成了。”
姜然:“成的成的,没准多卖两碗粉,哥,我卖出去了,今儿卖了二十多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