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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2 / 3)

留个全尸就该谢天谢地了。”片刻后,那纤长而微微卷翘的睫毛颤动着,薛宓娴轻轻抬眸,看着面前的玉祺,摇了摇头,莞尔一笑:

“这话的意思是,若是我依了你,便会摆脱李容卿?”玉祺的眼中闪过一缕欣喜之色,以为自己真的如此轻易地说服了薛宓娴,连连点头:

“当真,那位金口玉言,向来是做不得假的。”薛宓娴微不可察地笑叹一声,眸色淡然:

“若是我没有猜错,你是皇后的人。”

“我今日依了你,倘若无法置李容卿于死地,日后他得了翻身之机,我的下场会比今日好么?”

玉祺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收回自己的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薛宓娴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动作,没有改变分毫:“皇后今日要我出卖他换自由,会保住我多久?”“离了东宫,再入凤仪宫,不过是头上压着的大山换了一座而已,与如今的处境,有何区别?”

“若是有朝一日,她疑我不忠,我会是何下场。姑姑,你是聪明人,还请为我指点迷津。”

薛宓娴不等她回答,只是笑了笑,接着往下说:“良禽择木而栖?”

“我看倒不如改一改,有劳你将这句话带给皇后,诗经有言′蛇蛇硕言如簧,不知颜之厚矣′。皇后能有手段执掌凤印数十载,想来也是读过几年书的,自该明白其中道理。”

玉祺低下头,冷笑一声,盯着薛宓娴的脸:“太子妃还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也罢,反正这宫里因为蠢笨不识抬举而丧了性命的女子,两只手都数不完。”她自然能听出薛宓娴话里话外讥讽的意思,心里也不肯咽下这口气:“像您这般,长得漂亮却固执不知变通的女人,是见得多了,云妃便是那个例子。”

“如此,奴婢这就去回了皇后娘娘的话。”门被用力合上,咔嗒一声,又重新上了锁。薛宓娴望着那关闭的门,高高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原来是皇后。

她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偏过头,哂然一笑。薛宓娴趴在桌边,不知不觉做了个梦。

梦中,她一脚踏空,落下悬崖。却被一树藤蔓紧紧缠着,呈出倒挂的姿势,挣脱不得,似乎随时都会死在这空旷无人的山谷中。忽燃起一场大火,她不由得想起曾经在江南那如同噩魇一般的经历,惊呼一尸。

半空中闪过一圈浮光,似有十二位天仙般的人物,腾云驾雾而来。为首那人轻轻一甩袖子,将她解救下来。

另有一人喂她喝了些什么,让她莫要惊慌,所忧心之事定会得其所解。她抬起头,只见那人长着一张很熟悉的脸,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这位仙子的模样,与云妃画像极为相似。在行宫里匆匆一面之缘,便在心里留了个印象。

那仙子瞧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站起身来,对着身侧另一人笑道:“天机不可泄露,这下可怎么办?”

“她不会记得的。”

薛宓娴转头一看,更为诧异。方才为首的仙子,竞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庞。

二人隔着云海相望,片刻后,一股异香袭来,她合上双眼,再不知事。屋外惊雷骤响,如同要将那黑沉沉的天生生劈成两半。一场疾雨落下,檐上的积水沿着瓦楞,自半空急落,在阶下浅浅的水潭中敲出圈圈涟漪。

薛宓娴自梦中惊醒,坐着独自缓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拿了屋内的纸笔,试图将方才梦中的仙子与自己所认识的人对应上。她记得,那是十二位仙人。

而南都十二仙,恰好也是十二人。

雨一直下着,薛宓娴提起笔,却发现自己只要一回想起梦中的事,头就疼得厉害。

难道是什么精神疾病?

她将纸揉成一个小团,叹了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忽然传来内侍掐着嗓子谄媚的声音:“哟,这不是太子殿下么?”

“您怎么来了?这地方据说有闹鬼的传闻,晦气得很,万一不小心冲撞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陛下还生着气呢。您这…若是陛下怪罪,如何承受得起?”薛宓娴怔了片刻,下意识地说出了那人的名字:“李容卿?”

自从知晓此事的幕后主使是皇后,她反而越发不能放心。皇后既然敢拿自己开刀,无论李容卿事先是否知晓,这其中的态度和疑窦,细思极恐。

若是他事先有所预料,那便是将自己当成了引蛇出洞的活靶子,这些日子的装模作样,令人作呕。

若是他事先一无所知,那么说明皇后的手段,远比她所想的更为阴狠,日后但凡是有一步行差踏错,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等着李容卿来找自己。

手中被放了一捧碎银,方才说话的内侍立刻偃旗息鼓,点头哈腰地打完招呼,很识相地走到一边偷闲去了。

“殿下,最多也只能匀出一炷香的时间,您也莫要为难人。”李容卿没有多看他一眼,朝着风升使了个眼色,抬脚踏入屋内。他立在门口,身子挡住了屋外本就晦暗的光线,眸色深深地望过去。薛宓娴坐在桌边,难掩倦色。

身在此处,她没什么心情梳洗。鬓边一缕青丝垂落,头上的钗饰略有歪斜,形貌虽有些狼狈,但却别有一种脆弱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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