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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2 / 5)

忘不掉的。”薛宓娴无助地抬起头,巨大的冲击让她一瞬间有些回不过神,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呆怔:

“我……我在哪?”

脑海中的情绪来得后知后觉,她攥着手中的玉佩,迟钝地想着一一程菩死了,大火是从程老夫人院子的方向烧起来的,又有黑衣人堵死逃生的出口,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她原本可以倚仗的身份,在焦烟烈火中瞬间化为乌有,甚至还无端引来了杀身之祸。

水洛不是程菩的人,陆昭作为昔日的同僚更是两面三刀,甚至连管家都是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难怪他那时威胁自己的时候,丝毫不担心会被府里的人发现;难怪那些荒唐情事后,他能避开耳目,把她安然无恙地送回去;难怪他对她,那般肆无忌怕她如果早些发觉,能不能救程菩一命?

张珏把她抱起来,放入软被里,将她冰冷颤抖的手轻轻拢入掌心,力度适宜地按摩着她的指节:

“这是柳大娘的院子,她家小孙子下午崴伤了脚,我来替他接骨的。”“一切都很顺利,明日我带你回医馆,可好?”张珏穿越前是学医的,曾经听人说起过一个火灾后应激的案例。他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逐字逐句地记录下来,导致这会儿只能凭借着一点记忆拼凑出照顾薛宓娴的方法。

他不忍让薛宓娴回忆那些惨剧,故而只能主动说些闲话,以此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猜猜,这孩子以前还闯过什么祸?”

薛宓娴眨了眨眼,睫羽上悬着的眼泪轻轻坠下,浅浅的抽泣一直都止不住,听得人心下阵阵酸涩。

张珏抿了抿唇,星眸低敛,其中压着重重的心疼与愤怒,可此刻他不能表现出分毫,他必须帮她分担那些痛苦。

“这孩子之前在学堂里与人打闹,听说是为了夫子一句夸赞的事,磕伤了额角。来医馆包扎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没受一点伤……”听着张珏的声音,薛宓娴战栗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此刻那些悲伤似乎解离出了她的身体,她尝试着用力拧了自己一下,好让自己快点从这场可怖的噩梦中醒来。

白皙般的肌肤上出现了一道殷红的指痕,瞬间的痛意让她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可是眼前的情景没有变化,薛宓娴怔了片刻,随即用力挣脱张珏的手,翻身下了床,拿起桌上那未来得及收入医箱的小银刀,向自己的手腕上用力划去。好在张珏及时将刀夺了过来,锋利的刃面割伤了他的虎口,留下一道猩红的裂痕,鲜血缓缓从中流出,滴在了薛宓娴的指尖。“对不起……

泪水似乎已经流干了,此刻心下撕裂般剧痛,却是再也哭不出,喉间只能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咽。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向谁说话。

她失去重心,跪坐在了地上,如同救命稻草般握住张珏的手,颤抖着将前额缓缓贴上,喘息急促:

“对不起……

张珏的眼底已是通红一片,他倏地站起身,手背上青筋暴起,恨不能将立刻伤害她的人挫骨扬灰。

可他还是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不顾手上的伤口,将薛宓娴紧紧拥入怀中。过了几日,陆昭捏着信,迈过小院的门槛,朝着院中走了过去。“殿下。”

他毫不见外地坐在了石凳上:

“外头都乱成一锅粥了,你还有闲心在这里消磨?”视线落在白瓷酒壶上,陆昭闻到浓烈的酒气,比婚宴那天更甚。他向来心细,于此已是了然,却只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故问:“殿下,程菩死了,我原以为你至少会高兴上三日,虽不至于载歌载舞,但到底也是大快人心的好事一一”

“怎么反倒一个人喝起闷酒来了?”

李容卿微微偏过头,冷冷笑了一声,端起手边的小酒盅,仰起头,一饮而尽:

“该死的远不止他一人。”

“魏王,皇后,还有坐在龙椅上的那位……”他嗤了一声,眸中的情绪暗沉,让人看不分明:“母妃受的苦,我定会向他们一一讨回来。”陆昭刚想开口,却见风升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面色如灰的水洛。“殿下,程府的焦尸已经按您的吩咐,都处理了。至于那位夫人…水洛有些心心虚地瞥了自家殿下一眼,心一横,闭上眼睛,语速飞快:“那位夫人连同程家的三姑娘,至今下落不明。”李容卿脸上的笑凝了一瞬,随即又仿佛无事发生似的,给自己倒了一盅酒,沉声低斥:

“废物。”

水洛不敢说话。

风升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拱手道:

“师弟做事莽撞,今后定会严加教导,还请殿下息怒。”陆昭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唉,殿下啊…这会儿,倒真成借酒消愁了?”成功讨来一记冰冷的眼刀,陆昭这才心满意足似的,不甚明显地笑了笑:“那继续让他们找?”

“左右她一个女子,孤身一人还带着个孩子,难不成还能从这城里飞出去?”

“你们……”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

“可得仔仔细细地找,掘地三尺,也得帮着九殿下把她们挖出来。”李容卿听得出陆昭话里的阴阳怪气,但他确实理亏,便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又抿了口冷酒。

他这些天不管正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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